“倒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方才見卿鳶與三皇弟似乎頗為熟稔,有些意外。她......近來與三皇弟往來很多嗎?”
聽到君容晟再次問起楚卿鳶,而且稱呼如此“親暱”,楚婧嫣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裹挾了她。
楚婧嫣面上不動聲色,腦中卻飛快地算計起來。
她垂下眼睫,掩飾住眼底的嫉恨,語氣帶著幾分模糊不清,既像是陳述,又帶著暗示。
“這個......臣女也不太清楚呢。只是聽說......二妹妹前些日子從北域回京後,似乎......就在三皇子府上叨擾了一段時日。具體情形,臣女也不甚瞭解,畢竟二妹妹如今......行事自有主張,很少與臣女這個姐姐交心了。”
楚婧嫣刻意點出楚卿鳶曾在三皇子府居住的事實,語氣曖昧,引人遐想。
“什麼?她在三皇子府住過?!”
君容晟聞言,果然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被濃烈的嫌惡所取代。
他只覺得一股濁氣湧上心頭,彷彿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玷汙了一般。
在他看來,楚卿鳶此舉簡直是放蕩不堪,不知檢點!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竟公然住進皇子府邸,簡直將永寧侯府和他這個曾經被她痴戀過的太子的臉面都丟盡了!
這樣的女子,已然不潔!
一股極致的噁心感湧上心頭,讓君容晟對楚卿鳶的厭惡達到了頂點。
然而,這股厭惡之下,卻是一種更加扭曲的執念——即便楚卿鳶已不潔,她背後的兵權,他依然勢在必得!
他君容晟不要的人,也絕不能讓君玄澈如此輕易地得了去!
這不僅僅是女人的問題,更是權力和尊嚴的較量!
楚婧嫣見君容晟對楚卿鳶入住三皇子府一事反應如此之大,心中既有些竊喜,又有些奇怪,忍不住試探道。
“殿下......您不知道此事嗎?京城中......似乎也有不少人知曉呢。”
君容晟迅速收斂了外露的情緒,恢復了一貫的矜持冷淡。
他瞥了楚婧嫣一眼,語氣帶著刻意的疏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孤心中只有你,自然不會去關注那些無關緊要之人的動向。”
君容晟這話既安撫了楚婧嫣,又將自己摘乾淨,彷彿楚卿鳶的一切早已與他無關。
楚婧嫣聽了這話,心中如同喝了蜜一般甜,臉上泛起嬌羞的紅暈。
然而,喜悅之餘,她並未完全放下警惕。
楚婧嫣趁熱打鐵,繼續添油加醋,故作擔憂地嘆息道。
“殿下待嫣兒真好。只是......二妹妹如此行事,實在是有損侯府清譽,父親為此也頗為頭疼呢。她如今眼裡怕是隻有三皇子殿下了,連父親的話都未必聽得進去......”
楚婧嫣看似在抱怨楚卿鳶不懂事,實則是在進一步抹黑楚卿鳶,暗示她行為不端,與家族離心,試圖徹底斷絕君容晟對楚卿鳶的任何可能念想。
然而,楚婧嫣不知道的是,君容晟聽了她這番話,心中卻是另外一番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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