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結束通話電話。
楊蜜雙手託著腮，繼續看著楊明。
“明明，等一下有個叔叔要在電話裡聽你唱歌。”
楊明抬起小臉。
在衛生間裡唱歌？
也行。
“唱完有草莓吃嗎？”
楊蜜被問得一愣。
大導演追著要的旋律，這小傢伙滿腦子只有一盒草莓。
“有，冰箱裡那一盒全給你。”
“那好吧。”
楊明拍了拍睡褲。
楊蜜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三方通話已經接通。
“李導，孩子準備好了。”
楊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好，開始吧。”
李國利只說了三個字。
楊蜜對著楊明比了個手勢。
“明明，就用啦啦啦哼出來，不用唱歌詞。”
這首歌本來就沒有歌詞，三歲小孩也不識字，哼唱是最安全的辦法。
楊明吸了口氣。
三歲的胸腔容量有限，可他擁有絕對音感。
奶聲奶氣的旋律從他喉嚨裡流出來。
“啦啦啦……”
衛生間裡沒有伴奏，也沒有混響，只有一個三歲小孩坐在洗手檯上，唱出一段與年齡完全不匹配的成熟旋律。
每個音都落在拍點上，氣息平穩，和絃走向清晰。
楊蜜站在旁邊，雙眼越睜越圓。
她下午只聽過一遍，這一次卻更加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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