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兩隻白嫩的小手抱住玩具盒子，邁著小短腿，一點點往旁邊挪。
楊蜜口袋裡的手機震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橫店。
她以為是騙子，直接按下結束通話。
五秒後，同一個號碼再次打了過來。
楊蜜滑開接聽。
“楊蜜是吧，我李國利。”
對面的嗓音沙啞，語速不快。
聽到這個名字，楊蜜抬起臉，手指停在手機邊緣。
李國利！
仙劍三的總導演！
這個號碼不在她的通訊錄裡，李導此前從未直接打過電話給她。
“李導？”
“唐嫣給你轉過那段影片吧。”
李國利沒有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那段旋律是怎麼來的？”
楊蜜轉頭看向地毯上的楊明。
小傢伙正用兩根白嫩的手指捏著一塊紅色積木。
“李導，這真不是誰教他的。”
“是我整理衣櫃時隨便哼了幾句，他跟著接了一段。”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楊蜜，我不關心這段旋律是誰教的。”
李國利放慢了語速。
“這孩子能不能再唱一遍？”
楊蜜的手指停了停。
“只要旋律？”
“試一下。”
李國利的語氣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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