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能賺。”楊玲放慢了語速，“不過要等叔叔那邊把手續辦完才行。”
楊明用力點了點頭，就算對面根本看不見。
“那賺到的錢錢。”楊明握緊手機，“明明要給姐姐，還有給玲姨和林叔叔。”
他的小手攥著手機，語氣特別鄭重，一字一句交代得清清楚楚。
“你們花了好多好多錢錢給明明買衣服，買草莓，還有那個大恐龍玩具，明明都記著呢。”
楊蜜蹲在旁邊，鼻子發酸，趕緊別過頭去。
直播間安靜了半拍，緊接著彈幕鋪天蓋地湧上來。
【完了，我要哭了。】
【他記著家裡給他花了多少錢？？？他才三歲啊！！！】
【這不是財迷，這是想報恩的小大人。】
【楊蜜你別回頭擦眼淚我都看見了！】
電話那頭，楊玲沉默了好幾秒。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才慢了不少。
“明仔聽玲姨說，這首歌是你自己哼出來的，錢也是你自己賺的，不用給任何人，玲姨幫你存著，等你長大了自己花，好不好？”
楊明握著手機，大眼睛一動不動盯著前方。
“不好。”
兩個字乾脆利落，沒有半秒猶豫。
楊玲在電話那頭沒吭聲。
楊蜜轉回頭，伸手想把手機拿回來。
楊明往後退了半步，躲開她的手，繼續對著手機說話。
“明明賺的錢錢就是要給大家人花的。”
他的小嗓音悶悶的，帶著一股認死理的勁頭。
“要是不給花，那明明不賺了。”
電話那頭傳來楊玲吸鼻子的聲音。
三秒過去，楊玲才重新開口，嗓子裡還帶著一點沒壓住的啞。
“那就先存著。”楊玲順著他的話往下講，“等明仔再長大一丟丟，咱們一起商量怎麼花，行不行？”
楊明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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