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度條走到百分之九十九，畫面卡住。
男人皺起眉，抬手拍了幾下鍵盤。
螢幕裡的程式碼和進度條同時消失，鮮紅盾牌佔滿整個螢幕。
底部跳出一行黑色宋體字。
【您正在嘗試攻擊最高等級軍事保密網路。】
【物理位置座標已被鎖定捕獲。】
男人臉上的笑沒了。
幾名小弟盯著螢幕，誰也沒敢出聲。
“老大。”
“這是什麼情況？”
“軍事級別網路是什麼意思？”
花襯衫男人額頭冒出冷汗，他從電競椅上彈起來，伸手去拔主機電源。
門外傳來一聲短促的喝令。
“不許動。”
液壓破拆錘撞上特殊加固的防盜門，鐵門連同門框向內倒去，煙塵和碎石鋪滿地面。
十幾名戴著戰術頭套的特警衝進地下室，突擊步槍齊齊抬起，紅色瞄準光點落在幾名嫌犯身上。
為首的國安幹警走上前，舉起蓋著紅章的逮捕令。
“你們涉嫌嚴重危害國家安全。”
“全部抱頭蹲下。”
花襯衫男人雙膝落地，淺色西裝褲襠洇開水漬，地下室裡很快飄出尿臊味。
四合院東廂房裡，木門被推開一條縫。
院裡的人全停了下來。
屋頂計程車兵握緊槍身，臺階下的專家閉上嘴，太姥爺按住膝蓋的雙手也收緊了。
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從門縫裡探出來。
楊明舉著小拳頭揉眼睛，身上套著寬大的皮卡丘連體睡衣，腳下踩著兩隻不同款的毛絨拖鞋。
他剛睡醒，小臉紅撲撲的，鼻尖掛著一個小小的鼻涕泡。
小傢伙吸了吸鼻子，視線繞過院裡計程車兵和專家，落到太姥姥身上。
他癟起嘴，奶音裡還夾著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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