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博踩下油門，輪胎擦過柏油路，保姆車衝上主路。
車廂裡，幾個人同時鬆了口氣。
楊雪抬腳踹了後座的楊傑一下。
“出息，加個微信，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楊傑抱著李航的手機，傻笑著把蘇蘇的頭像放大，再縮小，完全顧不上旁邊的人。
楊博單手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裡瞥了兒子一眼，神情頗為得意。
“這不能怪他。”
“咱們老楊家的男人，桃花運是刻在骨子裡的天賦。”
他清了清嗓子。
“想當年你爸在清大，收到的情書能裝滿好幾箱。”
“你小子連我的皮毛都沒學到。”
安全座椅裡的楊明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滿嘴跑火車的毛病，果然也是楊家祖傳。
後座的楊傑突然收起笑容，拇指在手機螢幕上一滑，切到了錄音介面。
紅色指示燈正在閃爍。
“爸。”
他語氣帶笑。
“您剛才說的光輝歲月，我全錄下來了。”
楊博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楊傑繼續說道：“等到了聚德樓，我當著我媽的面放一遍。”
“讓她幫您回憶回憶，當年清大的白月光。”
急剎聲劃過街道。
車廂裡的幾個人全都往前一晃。
楊博握住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盯著親兒子，臉色黑得嚇人。
半小時後，百年老店聚德樓。
雕花木門被推開，果木烤鴨的香氣鋪滿包廂。
楊林和楊玲已經坐在裡面，旁邊還坐著戴帽子和口罩的楊蜜。
看見楊博抱著楊明進門，楊蜜立刻扯掉口罩，起身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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