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片翻過來，背面還有贈語。她將封套舉正，湊近鏡頭，生怕觀眾漏看。
“看這字，寫給我的！”
直播間的彈幕立馬換了一批。
【討厭討厭討厭！】
【把照片放下！那是張榮給弟弟的，你少蹭！】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放下那張黑膠！】
【蜜姐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麼愛炫耀的。】
【放開那張唱片，讓我來！】
【過分了啊，大半夜放毒。】
【這絕版黑膠我找了三年都沒找到，她就這麼拿到了！】
生氣的表情包刷了滿屏，有人連發好幾條，讓她趕緊把東西收起來，別再饞人。
楊蜜偏不收。
她把唱片放回茶几，在那堆照片裡翻了翻，抽出一張大合照。
照片裡，張榮抱著楊明，她就站在旁邊，笑得見牙不見眼。
“嫉妒使你們醜陋。”
她指指照片裡的自己，又指了指旁邊的張榮。
“看到沒，這站位，這距離。”
指尖在照片邊上拍了兩下，她越看越樂，捨不得放回去。
“你們這輩子別想了。”
彈幕越不服氣，她越來勁。合照才放下，限量版T恤又被拿起來，展開往自己身上比。
“純棉的，手感特好，上面還有張榮老師的專屬印花。”
她拎著衣服兩肩，朝鏡頭展示完正面，又翻過來展示背面，末了還要補上一句。
“想要嗎？不給。”
臥室門把手轉了半圈，咔噠一聲，門開了。
楊明趿拉著小拖鞋走出來，皮卡丘的長尾巴垂在身後，走一步，往地板上掃一下。
他揉著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走到茶几邊。滿桌子照片看了一遍，又抬頭看姐姐。
楊蜜已經放下T恤，重新拿起那張合照，對著照片樂。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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