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斧落
斧刃斬落。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絢爛奪目的華光。
只有一種聲音——撕裂。
如同混沌初開時，天地分離的第一聲。
如來佛祖那遮天蔽日的金色法相，在開天斧斬落的軌跡上，從眉心開始，一道細細的黑線垂直向下延伸。
法相凝固了。
臉上那亙古不變的慈悲，第一次出現裂痕——真正的裂痕。
“你……”佛祖張口，卻只吐出一個字。
下一刻，億萬金光從黑線中迸射而出！
法相轟然崩解，不是化作光點，而是直接湮滅為虛無，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天河之上，突然空了。
那壓抑得所有人喘不過氣的佛威，消失了。
星河重新開始流動。
“成……成功了？”天蓬拄著九齒釘耙，怔怔望著半空。
楊戩天眼全開，掃視虛空，緩緩道：“法相已滅。但如來真身尚在靈山。”
“足夠了！”哪吒三頭六臂收起，臉上滿是暢快，“一斧劈了佛祖法相，這洪荒開天闢地頭一遭！痛快！”
三千水軍爆發出震天歡呼。
孫悟空仍握著開天斧，凌空而立。斧身開始變得透明，一炷香時間已到。
開天斧化作一縷混沌氣，消散於虛空。
金箍棒重回手中。
他轉身，看向下方眾人：“走。”
一個字，乾淨利落。
“大聖，去哪？”天蓬問。
“下界。”孫悟空眼中清明，“靈山不會善罷甘休，天庭也會圍剿。找個地方，休整，然後——”
他咧嘴一笑：“掀翻他們。”
楊戩點頭：“我知道一處地方。”
四人帶著三千水軍，化作流光，朝著下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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