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楚曦煩躁的把手中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上前拉開會議室的門,朝外面接待臺的女孩問道:“這位同志,閻處長有空見我了嗎?”
“閻處長忙著呢,要見就耐心等著。”
女孩一幅教訓的口吻:“這裡是南都,神州最早對外開放的城市,最早跟國際接軌,每天事務繁忙,不是你們那種窮鄉僻壤可比,你知道我們閻處長每天有多少工作要處理嗎?”
不但沒有得到自己要的答案,反而被一頓搶白,鍾楚曦肺都要氣炸了。
她柳眉倒豎,沉聲說道:“你只需要告訴我閻處長什麼時候有時間見我,哪兒來那麼多廢話?”
接待臺的女孩冷笑一聲說道:“那我只能告訴你不知道。”
說完,她就重新把目光投往面前的電腦螢幕,看都不再看鐘楚曦一眼。
鍾楚曦大步出門,厲聲喝道:“你什麼態度?信不信我讓人免你的職?”
接待處女孩一臉不屑,嘴裡淡淡吐出兩個字:“不信。”
幾個身穿大理寺制服的男男女女圍在旁邊,看向楚天舒和鍾楚曦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戲謔。
鍾楚曦冷冷瞪了接待處女孩和那些制服男女一眼,然後大步往裡面走去。
接待處女孩豁然站起:“你們幹什麼?我們行動處是你們能擅闖的嗎?”
說著,她還朝周圍的同事們大聲叫道:“有人擅闖咱們行動處,攔住他們。”
聽到呼和聲,周圍的那些制服男女,紛紛圍了過來。
還有人上前準備推搡鍾楚曦。
楚天舒閃身擋在鍾楚曦身前,冷眼掃向那些制服男女。
感受到楚天舒目光中的冷冽,那些制服男女的動作齊齊一滯。
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玄境高手的氣勢。
就在楚天舒考慮著,是不是給這些囂張的制服男女點顏色看看的時候,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越眾而出。
他目光落在鍾楚曦身上,沉聲說道:“鍾處長對吧?我是南都大理寺的行動處副處長,我叫吳坤。”
鍾楚曦點了點頭,冷著臉說道:“我要見你們閻處長。”
她已經被搞得一點耐心都沒了,也懶得再跟這些人說沒用的廢話。
吳坤說道:“我們處長現在不在單位。”
鍾楚曦回頭狠狠瞪了接待臺的女孩一眼,然後向吳坤問道:“她在哪兒?”
吳坤說道:“我們處長在喝早茶。”
鍾楚曦再問:“她多久能回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吳坤聳了聳肩,“她有時候會一邊喝早茶一邊思考案情,很可能喝完早茶會接著喝下午茶。”
鍾楚曦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道:“把她現在的位置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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