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她是誰啊,還要咱們處長的位置。”
“就是,她問就要告訴她麼?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這種人就不能理她,讓她知道,這裡是南都,不是東都……”
鍾楚曦氣得臉色通紅,右手下意識摁在了腰間槍套上。
楚天舒眉心七朵赤焰亮起,凌厲氣機,頓時朝那些人壓制了過去。
看到面前猛然出現個赤焰七品,那些制服男女的氣焰瞬間消失,眼中都充滿了震驚。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跟在鍾楚曦身邊,一直都沒說話的男子,竟然會是赤焰七品的絕頂高手。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只要楚天舒願意,殺了他們在場的這些人,還就真不比碾死一隻螞蟻難多少。
楚天舒走到吳坤面前,語氣幽然開口:“現在能說了嗎?你們處長在哪兒?”
“我們處長在……”
吳坤聲音發澀:“春熙茶樓,二樓……”
他也不再糾結什麼合規矩不合規矩了,老老實實把閻怒嬌喝早茶的位置說了出來。
楚天舒這才收起了氣機壓制,向鍾楚曦道:“咱們走。”
氣機壓制消失,場中那些制服男女齊齊覺得鬆了口長氣。
他們看向楚天舒的目光中,全都充滿了驚駭。
“你們南都大理寺的工作作風,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鍾楚曦冷哼一聲,跟著楚天舒往外走去。
倆人來到大樓外面,鍾楚曦回頭看了一眼,冷著臉道:“這種地方,我絕對不想再來第二次。”
楚天舒朝鐘楚曦抱了抱拳,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俺也一樣。”
看著楚天舒滑稽的樣子,鍾楚曦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裡的憤怒,也削減不少。
楚天舒笑著說道:“你看,還是笑起來好看。”
鍾楚曦嬌俏的白了楚天舒一眼,到路邊去攔車。
倆人上了計程車,鍾楚曦說道:“到了茶樓,咱們只管跟那個閻處長說一聲就行,她愛信不信,然後咱們就地喝早茶。”
楚天舒說道:“是那種可以一直喝到下午,然後接著當下午茶喝的早茶嗎?”
啪!
鍾楚曦打了個響指:“可以。”
……
後面,一輛悍馬車悄悄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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