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縮了縮脖子,不敢吭氣了。
……
十分鐘後,楚天舒和鍾楚曦趕到了閻怒嬌喝早茶的春熙茶樓。
倆人徑直沿著樓梯來到二樓。
服務員迎了上來,問道:“幾位?”
楚天舒已經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閻怒嬌,微笑著道:“我們找人。”
說完,倆人就向閻怒嬌走去。
閻怒嬌並不是一個人,同桌的還有兩個穿著大理寺制服的男女。
他們一邊吃喝一邊說笑,氣氛熱烈,顯然那兩個人都是她的親信。
閻怒嬌身材高大,保養得宜,看上去就像三十出頭的樣子。
她滿頭長髮盤在頭頂,染著很時尚的酒紅色。
鍾楚曦徑直上前,開口說道:“閻處長,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閻怒嬌同桌的兩個制服男女全都站了起來,一臉警惕的盯著楚天舒和鍾楚曦。
閻怒嬌放下手裡的筷子,抬頭看向鍾楚曦:“你是什麼人?咱們認識?”
眸光犀利,態度有些不友善。
鍾楚曦取出證件遞了過去:“咱們是同僚,我是東都大理寺的行動處處長,我叫鍾楚曦。”
“哦……原來是鍾處長……”
閻怒嬌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條斯理的抿入兩口,這才接著說道:“鍾處長千里迢迢從東都趕過來,有何貴幹啊?”
看她的樣子,沒有一點要請楚天舒和鍾楚曦坐下的意思。
鍾楚曦收回自己的證件,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有理由相信,有人在打南都銀行的注意……”
“這件事啊?”閻怒嬌打斷道:“我已經接到了上峰的口頭示警,那個影片是鍾處長傳給大理寺總部的吧?我也看到了。”
閻怒嬌示意旁邊的手下給她續上茶水,然後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們東都大理寺很閒的嗎?這麼點小事,也值得你這位行動處處長大老遠跑一趟?”
旁邊一個男子笑著介面:“或許人家鍾處長是來旅遊,順便在咱們這裡刷一波存在感呢。”
另一個女子介面:“對哦,據說他們北方很流行這一套……”
女子笑吟吟看著鍾楚曦,眉眼中帶著不屑:“鍾處長來這邊的開銷,肯定都能報銷的吧?”
“那肯定啊。”男子笑道:“假如咱們看在同僚的份兒上,把飯請了酒店定了,鍾處長再拿著發票回去一報銷,還能再賺一筆呢。”
聽到那對男女的一唱一和,鍾楚曦柳眉倒豎,厲聲道:“夠了。”
閻怒嬌像是沒有注意到鍾楚曦的憤怒一樣,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笑著說道:“都忘了請鍾處長坐下了,一頓早茶我還是能請得起的,你們看看想吃什麼,隨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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