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門門主眼中似要噴出火來,他抿嘴想要啐楚天舒一口。
不過,沒等他啐出口,楚天舒甩手就是狠狠一個耳光抽在了他的臉上。
在葛長清和楚天舒的接連重擊下,要門門主本來就已經重傷,更何況楚天舒的修為又要比他高出不少。
要門門主直接被楚天舒的耳光抽得再次撲倒在地上。
楚天舒抬腳踩住要門門主的臉,沉聲喝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選擇,你是要死?還是要給我當狗?”
要門門主渾身發抖,心中怒火狂湧。
不過,他還是強忍著憤怒,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當狗。”
聽到這話,周圍那些要門弟子面面相覷。
這就是他們平日裡高高在上,被他們視為神明一般的門主嗎?
這一刻,一眾要門弟子的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崩碎。
楚天舒哈哈大笑著將踩在要門門主臉上的腳挪開,撇嘴說道:“很好,夠識時務。”
要門門主從地上爬起,耷拉著腦袋,雙拳緊握。
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一眼周圍的要門弟子,那些弟子們的目光,此時就像是帶著鋒芒一樣,讓要門門主如芒在背。
要門門主咬著牙,問了一句:“我可以走了嗎?”
楚天舒淡然開口:“不可以。”
要門門主近乎嘶吼般的說:“你還想怎麼樣?”
他怒視楚天舒:“殺了我!”
楚天舒不屑一笑:“想死很容易,不用我幫你吧?”
要門門主站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楚天舒哂笑一聲:“你不是要去死嗎?”
要門門主一聲長嘆,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充滿無奈的說:“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楚天舒就知道他不會去尋死,不然的話,剛剛也不會忍受著屈辱說要當狗。
楚天舒伸手入懷,取出一個金燦燦的金箍,上面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
之前在唐都,釋懷信分別給皇千重和皇采薇父女倆每人戴了一個金箍。
楚天舒現在拿出來的,正是戴在皇千重頭上的那個。
皇千重死在地宮後,楚天舒就把他頭上的金箍收了起來。
像要門門主這種級數的高手,殺了有點可惜,楚天舒自然想收歸己用。
可他又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自然不會相信模稜兩可的承諾,還是要有些制衡的手段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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