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楚天舒眼中的冷冽,要門門主上前從楚天舒手裡接過金箍,戴在了頭上。
金圈套在要門門主頭上的同時,上面就有“卍”字形的符文飄起。
一個個金色的“卐”字形符文,沿著金圈兒,繞著要門門主的腦袋飄蕩。
隨著符文飄蕩,金圈兒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調整到貼合要門門主頭圍的大小。
接著,那些金色的符文又全都沒入金圈兒,消失不見。
要門門主摸著頭上的金箍,一臉愕然。
楚天舒嘴角勾起:“你不是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在要門門主愕然的表情中,楚天舒嘴裡開始念起束魂咒。
要門門主瞬間瞪大了眼睛。
接著,他就雙手捂住腦袋,面露痛苦之色。
隨著經文從楚天舒嘴裡念出,要門門主忍不住哀嚎出聲:“住嘴……你住嘴,不要再念了……”
他頭痛欲裂,感覺自己的魂魄都彷彿要被抽離身體,這種痛苦,他之前從未體會過。
任長風咧嘴笑道:“知道厲害了吧?”
片刻後,要門門主捂著腦袋跪倒在地上:“別唸了……我求求你,別唸了……”
甚至,他還充滿哀求的叫出一句:“求求你,主人。”
葛長清一臉鄙夷,罵道:“軟骨頭。”
葉少流的表情中也寫滿了不屑。
他很確定,自己假如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會第一時間選擇自我了斷,絕對不會受這種屈辱。
可人跟人是不一樣的,要門門主明顯沒有那個骨氣。
楚天舒停止唸誦束魂咒,要門門主頭部的炸裂感就瞬間消失。
他看著楚天舒,眼中充滿驚恐的神色,同時,眼底深處還有著無法掩飾的畏懼。
楚天舒蹲下身,往滿頭大汗的要門門主嘴裡塞了根香菸,面無表情的問道:“是不是很痛苦?”
要門門主下意識點頭。
楚天舒取出打火機,給要門門主把香菸點燃,然後拍了拍要門門主的臉說:“以後乖乖聽話,你就不會再體會這種痛苦。”
要門門主再次點頭,神色複雜到極點。
這時,汽車轟鳴,一列車隊從對面浩浩蕩蕩的開了過來。
車隊在眾人近前停下,車門開啟,下來的是大幫全副武裝的宮家護衛,人數足有上百。
宮雲天和楚惜弱從其中一輛車裡下來,急匆匆走向楚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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