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咧嘴一笑道：“再厲害有什麼用？你不是已經煉化了他嗎？還擔心個什麼！”
老頭子一愣，撓了撓頭，一臉尷尬道：“也是，基本和死了差不多。”
楚天舒眉頭一皺道：“什麼意思？什麼叫‘基本’？意思就是你還沒弄死他？”
老頭子訕笑一聲，隨即又正色道：“哪有那麼容易殺死。也是鄒衍的陣法已經殺了他一次，他實力大損。
我才藉助攻法要煉化他，誰知道那傢伙也是個狠人，直接自爆了自己的一部分神魂。
導致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加大能力，最後才把他又壓制到了你心臟處的禁制內。
不然……不然你就在那禁制內待著吧，等人家恢復實力了把你磨滅。哼哼！”
楚天舒一撇嘴道：“你辦事不力，怎麼感覺還居功自傲起來了。說得好像我死了，你能好過一般。
趕緊的，整個過程說來聽聽，我好決定接下來怎麼辦。”
老頭子毫不在意楚天舒的嘲諷，“嘿嘿”一笑，感嘆道：“從根本上講，還是那鄒衍厲害，如果不是他的陣法將對方帶到幻境裡，還將他殺個半死。
我有再大的能耐，也拿他沒辦法。”
“幻境？意思是他也進了幻境？意思是在幻境裡死了就真的死了？”楚天舒感到不可思議道。
老頭子點了點頭道：“一般的幻陣，是在對陣的時候讓敵手出現片刻的恍惚，給自己創造出手的機會。
但是，鄒衍的這個陣法造詣頗高，在佈陣之人已經死了的情況下，還能發揮作用不說，
關鍵是在這個幻陣裡殺人，能真殺人。”
楚天舒皺了皺眉頭道：“我怎麼沒有感覺？”說著又解釋道：“怎麼我感覺那幻陣一般化啊？”
老頭子撇了撇嘴道：“這個……用你們神州的話怎麼說來著？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楚天舒不明所以，也是撇嘴道：“什麼偏愛不偏愛的，不會類比就別類比。”
老頭子沒好氣道：“我想說的意思是，鄒衍的陣法沒有特意針對你們，你們反而覺得人家陣法不行。”
“同一個陣法內，鄒老還能做到區別對待？”
老頭子白了一眼楚天舒，一副“你啥都不懂”的表情，“你們每個人的幻境內容都不一樣，再調整下陣法的強度，又有何難？
鄒衍最後啟動陣法主要針對的就是那魔頭，對你們的那點幻境，就是順帶考驗一下你們而已。”
“那我也沒有覺得是什麼考驗啊……”雖然楚天舒覺得這麼說有點不尊敬鄒老的意思，但是他還是想問個明白。
老頭子沒好氣道：“那是因為你的精神小球雖然潰散了，但精神力還是遠高於常人的，所以能置身事外發現幻境的破綻。
就比如你看到喬詩媛與往日的不同，覺得稀鬆平常，但要是換個人，就會覺得幻境裡的喬詩媛做什麼都是對的，不會起疑。”
楚天舒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老頭子看楚天舒難得一副受教的樣子，接著道：“至於你的朋友，你沒有發現，無論他們清醒的時間，還是清醒後的狀態，都要比你和你三老婆差不少嗎？
這還是因為花花和臭屁鴨，他們才能醒，不然哪有那麼容易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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