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至少還能作為“聯姻工具”參與這場交易。
可對方連這點價值都懶得承認。
她張了張嘴,終究什麼也沒說,只是指甲再次掐進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血痕。
陳光華卻急了,忙道:“江先生,曼妮雖不懂事,但醫者身邊總得有個照應的人。讓她隨行,也是替您端茶遞水……”
“不必。”江浩宇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我行醫,向來獨來獨往。多一人,反添雜念。”
陳光華嘴唇動了動,終究不敢再勸,只得訕訕點頭。
陳家認真款待江浩宇。
晚宴極盡奢華,珍饈美饌流水般呈上,陳光華更是親自執壺斟酒,姿態放得極低。
江浩宇卻只淺嘗輒止,神色淡然,彷彿這滿桌的權謀與討好,不過是一陣過眼雲煙。
席散人靜,江浩宇要離開陳家,回程虎那裡。
陳光華趕忙起身攔住江浩宇,說道:“江先生,今晚就留在陳家休息。今後,陳家就是你的家。”
陳家是東海首屈一指的豪門,江浩宇不想和他們結怨,能和陳家維持表面上的和氣,已是當下最穩妥的選擇。
另外,桃花村新桃花釀想打入東海的高階市場,離不開陳家這張人脈網。
他略一沉吟,重新坐下來。
陳光華馬上給他倒茶水。
他看著正在喝茶的江浩宇,試探著說道:“江先生,程虎在東海名聲不是太好,混跡於黑白兩道,您與他深交,恐怕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江浩宇放下茶盞,淡淡地說道:“我不在乎。”
他接著說:“程虎雖非善類,但卻重情義。他能為我所用,便是一把鋒利的刀。刀鋒雖利,但握刀的人卻是我。我讓他砍向哪裡,他就砍向哪裡。”
“程虎已經把他百分之五十一的資產轉讓到了我的名下。集團更名為‘浩宇集團’,我任董事長,程虎任總裁,負責具體運營。”
陳光華瞳孔微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江浩宇接著說:“浩宇集團今後會改變賽道,把重點轉向醫藥產業,我能讓浩宇集團在五年之內,成為夏國醫藥行業的領軍企業。”
此言一齣,滿室皆寂。
陳光華握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五年登頂夏國醫藥之巔?這不僅是狂傲,更是對現有行業格局的公然挑釁。
然而,江浩宇的神情平靜如水,那份篤定,淡然得令人心悸,彷彿他說的不是豪言壯語,而是一件早已塵埃落定的事實。
陳光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江先生既有此等魄力與手段,那陳某願傾陳家之力,助江先生一臂之力。只是請江先生能分給陳家一杯羹。”
江浩宇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問道:“我只是一個鄉野郎中,你的孫女會願意跟我這樣的土郎中合作嗎?”
陳光華一愣,隨即苦笑:“小女雖眼高於頂,但她的商業眼光確實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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