鱉帥眯起眼。
“這條件是打劫呢，還是談生意？”
吳常指了指自己。
“這條件，是給龍宮送藥方子。”
“您想想，什麼樣的地方能穩定供出無垢丹？”
“您再想想，下月公主壽宴，若有人獻上一件冰魄法衣，又有人拿出了無垢丹藥，這差事，您辦得漂不漂亮？”
他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
“鱉帥，龍宮底下多少雙眼睛盯著您這個位子。您比我清楚。”
鱉帥牙關緊了緊。
殿中靜了半炷香。
然後，他猛地一點頭。
“就按你說的條子辦。”
“來人！”
閣門應聲而開，兩個黑甲蟹將躬身而入。
“回內庫，取那口封靈玉缸來。”
“要貼著戊字區最裡層那口，年份最久的。”
“再領我的手令，去靈庫把第三層西閣九隻種匣全部抬來。”
“動作輕點，誰磕了半分，我剝誰的殼。”
蟹將一愣，抬頭看了眼自己的主子。
“大管家，那玉缸……可是您攢了三十年的……”
“讓你去就去！”
蟹將不敢再問，連聲應是，飛快退了出去。
閣中重歸安靜。
吳常從袖中取出一個極小的木盒，推開盒蓋。
兩枚上品聚靈丹靜靜躺在裡面，金紋三道，丹香在盒口形成一條極細極淡的青色煙柱，筆直不散。
“這是定金。”
鱉帥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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