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真的活了。”
夜風拂過，整片靈田上空的星辰似乎都亮了幾分。
吳常在仙芝前坐了很久，直到那兩片嫩葉在月光下長高半寸，才想起自己還光著膀子，滿腿泥漿。
他笑出聲來，笑著笑著，眼角有點溼。
第二天一早，吳常把仙芝破土的訊息告訴了師妹他們。
“這仙芝長成了，往後每個月結一次籽。”
“把種子種下去，用靈泉水澆，用聚靈陣養，咱們這黃花觀，就是方圓萬里頭一份的仙芝苗圃。”
“以後水坊送來的無根靈水拿來喝，也是不錯的選擇。”
他這麼說的時候，七個小傢伙眼睛亮得像星星，老牛更是當場給仙芝作了個揖。
吳常站在靈田邊，手中捧著昨夜剛蓄起的靈泉水，目光落在那兩片嫩葉上。
這株仙芝，是整個黃花觀往上走的根。
“等它再長一葉，就能摘仙芝液了。”
吳常輕聲自語。
仙芝液，一滴便能洗去百年丹毒。
若多出來，拿回碧波水坊，不愁賣不到天價。
到那時，無根靈水、萬年靈種、還有給師妹們打下化形根基的中上品丹藥……
就都有了。
他抬頭，望向碧波潭方向，嘴角緩緩彎起。
老牛在後面大聲問：“觀主，再給仙芝添點水不？”
“不用。今天的水夠了。”
吳常握緊掌心那縷溫熱的晨光，心中篤定。
不急，慢慢來。
這才是仙門該有的日子。
遠處，小七打了個滾，從山坡上骨碌碌滾下，沾了滿身草葉。
她抬頭對吳常叫了一聲，尾巴尖挑起一朵不知名的野花。
盤絲嶺升起了淡淡的霧。
新的一天，才剛開了一個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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