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華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全是泥和草葉子，腳底板磨出了好幾個血泡。
他看了看同樣狼狽的張啟山和趙娘子，忽然笑了。
“張啟山，咱們算是出來了。”
張啟山點了點頭：“出來了。”
“那現在有個問題。”
趙天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們倆。
“咱們總不能就這樣到處晃吧？”
張啟山看了看自己，沒說話。
趙娘子說：“你去想辦法。”
“憑什麼是我？”
“你不是最能耐嗎？”
趙天華瞪了她一眼，但還是站了起來。
他朝遠處看了看，能看到零星的農舍和晾在外面的衣服。
“你們等著。”
趙天華貓著腰摸了過去。
他的輕功底子不錯，雖然現在渾身沒勁了，但偷幾件衣服還是沒問題的。
他摸到了最近的一戶農舍，院子裡晾著幾件衣服。
他伸手就去夠，結果一條大黃狗從屋角竄出來，衝著他就叫。
趙天華嚇了一跳，抓了兩件衣服就跑，大黃狗追了幾步沒追上，在後面汪汪叫個不停。
趙天華跑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件男人的長褂和一件女人的裙子，還有一條褲子。
“就這些？”張啟山問。
“那狗差點咬著我！你去試試？”
趙天華把長褂子扔給張啟山，把裙子扔給趙娘子，自己穿上了那條褲子。
褲子有點短，露著腳踝。
張啟山穿上褂子，勉強能遮住。
趙娘子把裙子套上，雖然不合身，但總比光著強。
趙天華看了看自己光著的上半身，又看了看他們倆，嘆了口氣。
“行吧，我就光著膀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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