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的傷養了三天就下地了。
趙天華看著他在院子裡活動筋骨，搖了搖頭。
“你這身體是鐵打的？”
“習慣了。”張啟山活動著肩膀。
“在戰俘營的時候，受了傷也得幹活，不然就是一頓毒打。”
趙娘子端著茶碗走出來，在石桌邊坐下。
“傷好了就趕緊辦正事，我們不能一直窩在這個破地方。”
“你急什麼？”趙天華靠在柱子上。
“現在長沙城裡都在傳張啟山打傷了沈把頭的事，風頭正盛呢。”
“風頭盛有什麼用？”趙娘子瞥了他一眼，“又不能當飯吃。”
張啟山在院子裡站定，轉身看著他們倆。
“叫你們出來，是要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走。”
“還能怎麼走？”趙天華笑了，“你不是想進九門嗎？那就打唄，把九門的人一個一個挑了，贏了就能進去。”
“不是這麼簡單。”張啟山走到石桌邊坐下，“九門的位置不是你打贏了就能坐的。這裡面有規矩，有人情，有利益。”
趙娘子放下茶碗：“你的意思是？”
“我在想，要不要先從其他小門派入手。”張啟山看著他們倆。
“比如找一個實力相對弱一點的門派，先把他們拿下取而代之。這樣我們就能站穩腳跟，然後一步一步往上爬。”
“這主意聽著穩妥。”趙天華點點頭，“但我覺得不行。”
張啟山看著他：“為什麼？”
“因為你不是那種穩妥的人。”
趙天華直起身子，走到石桌邊。
“你要是想穩妥，當初在戰俘營就不會帶著我們光著屁股逃出來。你要是想穩妥，就不會在九門大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挑戰沈把頭。”
張啟山沉默了。
“你心裡想的，是直接挑戰最強的那個。”趙天華繼續說，“對不對？”
張啟山抬起頭看著趙天華，過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
“對。”
“我就說嘛。”趙天華笑了，“咱們既然要幹，就幹大的。先拿小門派開刀有什麼意思？傳出去都丟人。”
趙娘子皺著眉頭：“可是你們想過沒有，就算挑戰贏了沈把頭，九門的其他人會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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