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開始？”趙天華問。
“明天。”張啟山說，“先從二門紅班主開始。”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穿上了新做的衣服出了門。
張啟山穿了一身黑色長衫，配上他那張冷峻的臉，看著像個江湖高手。
趙天華穿了一身灰色長袍，腰間繫著一條布帶，看著倒是有幾分土夫子的味道。
趙娘子穿了一身藏青色的旗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擦了點粉，看著比之前在戰俘營的時候順眼多了。
三個人走在長沙城的街上，回頭率極高。
“老是有人看我們。”趙天華小聲說。
“看就看唄，難道還能把你看壞了？”趙娘子不在意地說。
“我覺得他們主要是在看你。”趙天華笑嘻嘻地說，“趙娘子，你今天穿這身挺好看的。”
趙娘子瞪了他一眼：“少貧嘴。”
張啟山在前面帶路，走了大概一刻鐘，到了一個戲樓前面。
戲樓很大，門口掛著一塊匾，上面寫著“紅家梨園”四個字。
“就是這裡了。”張啟山說。
三個人走進去，裡面正在唱戲，臺上一個花旦在唱，臺下坐著七八個看客。
趙天華看了一眼，嘀咕道：“這大白天的，怎麼還有人看戲？”
“有錢人多得是。”趙娘子說。
一個夥計迎了上來：“三位客官是來聽戲的？裡面請。”
“我們不是來聽戲的。”張啟山笑著說，“我們是來拜訪紅班主的。”
夥計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你們是？”
“銀沙幫，張啟山。”張啟山抱了抱拳，“麻煩通報一聲。”
夥計顯然聽說過他，表情變了一下，點點頭：“三位稍等。”
他轉身進了後臺。
趙天華靠在柱子上看著臺上的戲，小聲說：“這個花旦唱得不錯啊。”
“你還懂戲？”趙娘子問。
“不懂，但好聽。”趙天華說。
過了一會，夥計從後臺出來了，後面跟著一箇中年男人。
這人穿著一身綢緞長衫，手裡轉著兩顆鐵彈，臉上掛著笑容，但眼睛很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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