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處理屍體。”趙娘子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
......
半個小時後，趙娘子回來了。
她渾身是血，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趙天華看著她，心裡猛地一沉：“你做了什麼？”
“我把酒樓裡的人都殺了。”
趙娘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闆，夥計，客人，還有胡八一的手下，一個不留。然後放了一把火，把樓燒了。”
“你瘋了嗎？”趙天華雙眼通紅地怒吼，“那些人是無辜的！”
“沒有無辜的人。”趙娘子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要怪就怪你殺了趙添樺。”
“你……”趙天華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現在所有人都死了，沒有人知道真相。”趙娘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而你，就是趙傳德的侄子趙天華。”
“我不是！”
趙天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是。”
趙娘子走到他面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你必須是。為了張啟山，為了我們所有人，你必須是。”
趙天華看著她的眼睛，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狠得多。
“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去告訴趙傳德，說你殺了他侄子。”趙娘子直視著他。
“到時候不僅你死，張啟山也會被牽連，銀沙幫也會被滅。”
趙天華雙眼冒火：“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利益交換。”趙娘子平靜地看著他，“你給趙傳德當侄子，我們就有了軍隊的靠山。你不答應，我們就一起死。你選哪個？”
趙天華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閉上了眼睛，深深嘆了口氣。
“我答應。”
“很好。”趙娘子抬手解開了他的穴道，“那我們現在就去見趙傳德。”
“等等，”趙天華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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