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尋和老尹也沒有過多隱瞞，將主神空間、輪迴者以及任務的事情，大概和小龍女聊了聊。
原本兩人以為，小龍女聽到自己只是“書中人物”、甚至面對跨界的主神空間時，會感到恐慌或者崩潰。
可出乎意料的是！
聽完主神空間的事情後，小龍女眼裡沒有半點害怕。
相反，那雙清冷的瞳孔深處，竟然迸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狂喜！
“主神空間……外界的變數……”
小龍女雙手微微顫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無聊又噁心的輪迴往復，終於有了變數了！”
“真是……太好了！”
楊尋敏銳地抓住了她話裡的關鍵詞。
“輪迴往復？”
楊尋皺起眉，看著眼前興奮的小龍女問：
“你剛才說的‘輪迴往復’，到底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個問題，小龍女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入骨髓的滄桑與殘酷。
她端起石杯喝了一口涼水，緩緩說出了一段讓楊尋和老尹脊背發涼的真相：
“小龍女的人生……我已經完整經歷過無數遍了。”
“無數遍。”
她重複了一句，眼神里透露出一種讓人窒息的絕望。
“在這個世界裡，劇情只要一走到終點，整片天地就會瞬間重置。”
“一切都會重新回到開頭。”
“剛開始的時候，我的意識根本沒有覺醒，每一次重置，我都只是個任憑劇情擺佈的傀儡木偶。”
“直到某一輪輪迴中，不知出了什麼岔子，我腦子裡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份來自現代世界、屬於‘劉天仙’的完整記憶。”
“從那一刻起，我覺醒了真靈。”
小龍女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也是從那一刻起，我擁有了記住每一次輪迴的能力。”
老尹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是說……你帶著記憶，清醒地看著自己一遍遍重複設定好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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