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小龍女自己打破了沉默。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素白的長裙，
語氣恢復了幾分清冷從容：“行了，不說這些了。你們既然來了，就在古墓裡住下吧。外面那些輪迴者的事，我們從長計議就是。”
她走到石室門口，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左拐第三間石室是空的，裡面有床鋪。飯菜我會讓孫婆婆送到門口。”
說完也不等兩人回應，轉身就走了。
腳步聲在幽暗的通道里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
楊尋和老尹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這就完了？”老尹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楊尋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寒玉床邊上：“不然呢？人家姑娘都習慣了，你能怎麼辦？”
“可咱們總不能真看著她去死吧？”老尹皺眉，“這世界要是被主神吞了，咱倆也跑不了。”
“我知道。”楊尋揉了揉太陽穴，“所以得換個思路。”
“什麼思路？”
楊尋抬起頭，看著老尹：“她不是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嗎？那咱們就從她在意的事情入手。”
老尹想了想：“她在意什麼？”
“她在意的是這個輪迴本身。”楊尋說，“她恨的是無限重複的命運。那咱們的目標就跟她一致——打破輪迴。不是為了救她，是為了終結這個該死的過程。”
老尹眼睛一亮：“有道理。她不在乎自己死不死，但她在乎這個輪迴能不能結束。”
“對。”楊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所以別跟她說什麼“你要保護好自己”這種廢話了。沒用。直接告訴她，咱們怎麼才能把這個世界從輪迴中解放出來。她自然會配合。”
老尹點了點頭，神色緩和了不少：“行。那今晚先休息，明天再跟她好好聊。”
兩人出了石室，沿著通道往左拐，找到了小龍女說的那間空石室。裡面確實有床鋪，雖然簡陋，但收拾得乾乾淨淨，被褥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楊尋倒在床上，盯著頭頂的石壁發呆。
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輪迴者、主神空間、無限重置的世界、帶著劉天仙記憶的小龍女......
這些資訊隨便拎出來一條都夠他消化半天的。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媽的，這破世界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隔壁石室裡傳來老尹翻身的動靜，緊接著是一聲悶悶的嘟囔：“阿尋，你睡了沒？”
“沒。”
“你說那個主神空間，到底圖什麼？”
楊尋想了想：“吞噬世界，獲取能量，或者別的什麼。誰知道呢。”
蒙古大營深處，一座散發著濃烈血腥味的赤紅巨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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