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空間。”尹志平低聲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這比我們這個破世界本身還要麻煩。輪迴者，說明這個世界被主神或者其他什麼大佬給錨定了。”
楊尋咬了咬下唇，腦子裡飛速運轉。
“他們的任務是殺小龍女。”楊尋的聲音很低，帶著明顯的寒意，“如果殺了小龍女，這世界會怎麼樣？”
尹志平搖頭：“不知道。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神鵰世界沒了小龍女，等於劇情核心被抽掉了。而且以主神空間的尿性，殺了天命女主的人，多半會影響整個世界的穩定性。”
兩人又沉默了片刻。
楊尋突然說：“我在想，他們要是知道我是穿越者，會怎麼樣？”
尹志平沒有接話。
這個問題，不用回答。
輪迴者對穿越者的態度，楊尋再清楚不過。要麼抓去逼問情報，要麼直接殺了好防止變數。反正落在他們手裡，絕對沒什麼好下場。
“所以絕不能讓那幫人去終南山。”楊尋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從容，但那雙眼睛裡卻翻湧著前所未有的殺意，“不管是為了小龍女，還是為了我們自己。”
尹志平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殺輪迴者，我還沒試過呢。有意思。”
“別小看他們。”楊尋警告道，“對方至少有五個人。而且主神空間出來的，手裡指不定有什麼超出常理的道具或者能力。”
“我知道。”尹志平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月亮，語氣平淡，“所以得動點腦子。他們不是想去終南山嗎？那咱們就在路上動手。這地方離終南山還有一段距離，他們今晚多半會連夜趕路。”
楊尋點了點頭。
兩人不再說話，默契地分成兩個方向，沒入了夜色之中。
楊尋運起葵花身法，整個人如同一道紅色的幻影，在山林間高速穿梭。
他的大腦依然在飛速運轉。
輪迴者的實力目前不明，但如果剛才感知到的氣息沒錯，那幫人的水平大概在後天巔峰到先天初段之間。這種程度的對手，他和尹志平聯手，勝算不小。
但如果對方手裡有槍呢？有炸彈呢？甚至有什麼黑科技武器呢？
楊尋深吸了一口氣，把這些雜念壓下。
月光把官道照得發白，兩旁的林子黑漆漆的，風一吹就沙沙響，像是有東西在暗處磨牙。
楊尋蹲在一棵老槐樹的枝杈上，整個人融在陰影裡，只露出一雙眼睛。他早就把見聞色散出去了，五道氣息從長安城方向過來，移動得很快，大約再有小半柱香就能到這片林子。
“五個人，錯不了。”楊尋的聲音很低，像是貼著尹志平的耳朵說的，“最前面那個步子沉，下盤穩，應該是隊長。後面跟著個背弓箭的，再往後兩個速度型的，殿後的氣息最怪，飄乎乎的。”
尹志平藏在對面的山石後面，回了一句：“都聽見了。那個殿後的我見過，黑袍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在教坊司我多看了兩眼，他那袍子下面有東西，不是活人的味兒。”
“不是活人？”楊尋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