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珏腦子一片空白，被楊尋一把推到牆角的衣櫃邊。他下意識鑽了進去，楊尋啪地把櫃門關上。
剛關上，房門就被推開了。
尹志平一身道袍，站在門口，目光掃了一圈屋裡。
“尋兒，剛才誰在說話？”
“沒、沒人啊。”楊尋的聲音帶著顫，“師父聽錯了吧？”
尹志平冷哼了一聲，邁步走進來，反手把門帶上了。周珏縮在衣櫃裡，從縫隙往外看。他看到尹志平走到楊尋面前，伸手捏住了楊尋的下巴。
“師父……”楊尋的聲音又軟又怯。
“今天在宮裡，趙昀那老東西還問起你。”尹志平的聲音壓得很低，“問朕聽聞尹真人身邊有位絕色坤道，不知可否一見。我當時就想，我的人，他配看？”
周珏在櫃子裡聽得清清楚楚，心臟像被人攥住了一樣。
我的人。尹志平說楊尋是他的人！
“師父，你別生氣……”楊尋的聲音更軟了。
“生氣？”尹志平笑了一聲，那笑聲周珏聽得頭皮發麻，“今晚好好伺候為師，為師就不生氣。”
緊接著，周珏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衣料摩擦的聲音。然後楊尋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嗯”。
那聲音又軟又糯，聽得周珏渾身血液往頭頂湧。
“師父……輕點……”
“輕點？你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
周珏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進掌心。他知道自己不該聽，可他動不了，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接下來半個時辰，周珏聽到了一連串讓他面紅耳赤、道心破碎的聲音。楊尋的輕哼、尹志平的低笑、床榻的輕響、還有幾句他聽不太真切但意思再明顯不過的對話。
“尋兒，你這身子，比上次更軟了。”
“師父……別說了……”
“不說？那為師就多做。”
周珏在櫃子裡縮成一團，滿臉通紅，渾身發抖。
他應該憤怒，應該衝出去質問，可他動不了。更可怕的是，除了憤怒和心碎，周珏感覺自己覺醒一些奇怪的屬性。
不對，不對。他怎麼會……周珏拼命搖頭，想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可越甩越清晰。
他腦海裡浮現出楊尋那張絕美的臉，又浮現出尹志平那高大的身影。兩個人身影在一起。周珏覺得自己應該是痛苦的，可現在確實興奮。
半個時辰後，外面終於安靜了。
周珏聽到尹志平說：“為師先走了，你早點休息。”然後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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