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錢明遠忽然開口，聲音溫和得不像話。
蘇小小身子一抖，勉強擠出個笑。
“錢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蘇小小的臉刷地白了。
她猛地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錢大人，我今晚喝多了，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就想跑。
但門口站著那個黑衣漢子，像堵牆一樣。
蘇小小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錢明遠慢慢走過來，臉上帶著笑。
“蘇姑娘，你別緊張嘛。”
“我就是想跟你聊聊。”
蘇小小眼淚都快出來了：“錢大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明天一早就出城，再也不回臨安了行不行？”
錢明遠嘆了口氣。
他拍了拍蘇小小的肩膀，語氣像是在哄人。
“蘇姑娘啊，你說你，何必呢？”
“你要是老老實實坐著，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沒聽見，我還能給你一筆錢，讓你好好過日子。”
他話鋒一轉，聲音冷了下來。
“可你偏偏要看，偏偏要聽。”
蘇小小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你說你，一個教坊司的姑娘，死了就死了，誰會在意？”
錢明遠的手慢慢移到了蘇小小的脖子上。
蘇小小眼睛瞪得溜圓，雙手拼命想去掰他的手。
但錢明遠這些年在官場混，手上也有點功夫，力氣大得很。
蘇小小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錢明遠鬆開手，看著蘇小小倒在地上，眼睛還圓睜著。
他喘了口氣，額頭出了一層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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