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站在那群姑娘面前，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她們是無辜的。”
尹志平看了她一眼，又掃了掃地上跪著的那群女人。
有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有的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還有兩個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本來也沒打算動她們。
都是些被叫來陪酒的歌女，知道個屁。真把她們殺了，他尹志平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可問題是——
“不殺她們，明天這些人出去嘴一碎，臨安城可就熱鬧了。”
尹志平摸著下巴，皺著眉頭。
“十幾個朝廷命官死在私宅裡，地上還躺了一地護院。這案子，皇城司能不查？”
“一查就查到咱們頭上。”
“到時候趙昀那小子就算不想得罪我，也架不住滿朝文武的唾沫星子啊。
楊尋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抱著胳膊沒說話。
他知道老尹說的是實話。
殺了這群女人，倒是一了百了，可那是滅口感，不是江湖人乾的事。
不殺吧，這些人親眼看見他們三個動手，明天傳出去就是天大的事。
就在楊尋琢磨著要不要乾脆把這些人也一起敲暈帶走的時候——
小龍女動了。
她從懷裡摸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隻小小的金鈴鐺，通體暗黃，表面刻著一些歪歪扭扭的紋路。看著不像是道門的東西，
倒像是旁門左道的邪派法器。
楊尋眼睛眯了一下。
小龍女把金鈴鐺託在掌心，另一隻手輕輕晃了一下。
叮——
一聲極輕、極細的鈴聲。
那聲音不像普通鈴鐺那麼清脆，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黏糊勁兒，跟一根細針似的，順著
耳朵眼往人腦子裡鑽。
牆角那群正在哭的姑娘們，聲音忽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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