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尋和尹志平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沒再追問。
他們大概能猜到小龍女說的那個“老頭”是什麼路數。
在這鬼世界，天意各種加料，什麼牛鬼蛇神沒有？
天仙能從那種人手裡把鈴鐺搶過來，過程肯定好受不了。
“行吧。”
楊尋拍了拍手，打破了這有點沉重的氣氛。
“人都暈了，屍體也處理了，咱們也該走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大廳裡橫七豎八的屍體，又看了看門口那一地護院。
“這些人怎麼辦？”
尹志平甩了甩袖子。
“還能怎麼辦？留這兒唄。”
“明天早上自然有人發現。”
楊尋皺了皺眉：“就這麼留著？”
“不然呢？”尹志平挑了挑眉，“你還想揹出去扔河裡？”
“再說了——”
尹志平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點有恃無恐。
“就是要讓他們看見。”
三人不再廢話。
尹志平走在前面，楊尋和小龍女跟在後面，穿過躺滿屍體的大廳，出了房門。
院子裡靜悄悄的。那些外圍的暗哨早就被小龍女繞後解決了，一個活口都沒留。
夜風一吹，院子裡的桂花香混著從大廳飄出來的血腥味，聞著有點怪。
尹志平抬頭看了看天。月亮躲進了雲裡，街上連個打更的都沒有。
“走了。”
他說了一個字。
然後三道身影同時掠起，腳尖在院牆上一點，像三隻大鳥一樣，瞬間消失在臨安城的夜色裡。
身法快到極致。連一片瓦都沒踩響。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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