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予自己躲進房間，把新聞頁面刷了一遍又一遍。
她看到自己的名字和“狀元”兩個字連在一起，覺得像在做夢。
沈青竹訂了一個包廂，桌上點了滿滿一桌子菜。紅燒肘子、糖醋魚、蟹黃豆腐、醬香排骨，林林總總堆得像座小山。
“兄弟們今天都敞開吃。”沈青竹把一瓶啤酒“啪”地起開，“我請客。”
李賈吹了聲口哨：“沈哥今天大出血啊！”
溫知予坐在沈青竹旁邊，筷子規規矩矩地並在一起。
她的懷裡抱著一個紅色絲絨小盒子。
盒子很小，是她挑了很久才買下的。
她攢了好幾個月的獎學金。其實學校發的獎金不少，新聞裡說她拿了不少，可她把大部分都交給了沈青竹，讓他用來交房租、補貼家用。
剩下的，她一分都沒動。
她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沈青竹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放在她碗裡。
溫知予抬頭，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別光看。”他說，“吃。”
溫知予點點頭，她低頭扒了一口飯，手指在桌下攥緊了那個小盒子。
李賈三杯啤酒下肚，話匣子就關不上了。
他拍著桌子，臉漲得通紅：“我就知道！當初沈哥說供她讀書，我就知道能成！
小嫂子這腦子，比我們四個加起來都好使！”
李亮在旁邊夾了顆花生米：“你腦子確實不怎麼樣。”
“李亮你他媽——”
酒過三巡，溫知予終於鼓起了勇氣。
她拉開椅子，站起來。桌上的吵鬧聲慢慢平息下來。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她。
沈青竹也仰起臉來，眼神里帶著詢問。
溫知予走到他面前。
她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枚銀色的戒指。
她把它拿出來，握在掌心。然後，她朝沈青竹攤開手掌，用嘴型無聲地說：手。
沈青竹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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