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屆集訓營出大事了。
三十九號集訓營，居然同時來了兩個神墟級的苗子。
一個叫林七夜，一個叫溫知予。
聽說總教官袁罡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抽了半包煙，跟幾個教官反覆確認了好幾遍名單，最後只憋出來一句話：“今年這屆不好帶。”
洪教官站在旁邊，搓了搓手：“首長，那女娃娃什麼來頭？”
袁罡低頭繼續翻著那份薄薄的檔案。
溫知予，臨江人。禁墟：萬籟歸寂。檔案上貼著一張小小的照片，女孩留著齊劉海，眼睛很大，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體能資料一般。”袁罡合上檔案，“但神墟之力如果真如報告裡所說……可能比較棘手。”
“那不挺好？”洪教官嘿嘿笑，“我就喜歡有挑戰的。”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集合的哨聲就劃破了長空。
訓練上烏壓壓站著幾百號人，溫知予混在女生佇列裡，帽子壓得低低的。
她恨不得把自己縮成地裡的一根草。
莫莉站在她旁邊，精神得不行，一頭紅髮在晨光裡像團火。她湊過來小聲說：“你緊張什麼？”
溫知予搖頭。
她怕的哪裡是點名，她怕的是這個操場上的另外四個人。
袁罡站在高臺上，他什麼開場白都沒有，拿起喇叭，喊了一句：“都閉嘴！老子不想大清早聽你們像菜市場一樣嘰嘰喳喳！”
全場鴉雀無聲。
溫知予卻被這一嗓子震得肩膀一縮。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叫“總教官”了。這嗓門去唱男高音都能把劇院頂子掀了。
袁罡簡短地講了幾句。
無非是進了這裡別想著偷懶，想活著出去就把命交給訓練。
溫知予聽得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沈青竹那張臉，她已經在心裡排練了一百遍被發現的場景。
該來的還是來了。
“下面開始點名。”洪教官拿著一本花名冊，大嗓門從隊伍這頭響到那頭，“叫到名字的，喊‘到’！”
他念得飛快，一個個名字從嘴裡蹦出來。
“沈青竹。”
“到。”
溫知予緊張的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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