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還沒碰到沈青竹的衣角。
沈青竹已經側身讓開，動作不大，乾淨利落。他偏了偏頭，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不耐煩：“別碰我。”
這一句，整個正廳都安靜了。
旁邊的信徒們大氣都不敢出。
蛇女的臉唰地變了色，紅一陣白一陣，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她的指甲死死摳進掌心，尖聲道：“沈青竹！你！”
沈青竹已經走了。
呂良很快趕來了，蛇女靠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添油加醋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呂良臉色鐵青，額角青筋直跳：“我這就去把那個戴面具的小白臉腦袋擰下來。”
“你去啊！”蛇女紅著眼推他，“呂良你是不是男人，你女人讓人這麼欺負！”
呂良真去了。
他衝進沈青竹的住處，一腳踹開門。
沈青竹正在換衣服，赤著上身，後腰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血已經凝住了。聽見動靜，他只側了下頭，手裡還捏著一條沾血的繃帶。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你T呂良剛開口。
沈青竹把繃帶往地上一扔，拿過床頭的打火機，不緊不慢地點了一根菸。
他深吸一口，才正眼看向呂良。
“滾出去。”
呂良愣住了，他本打算大打出手的，可沈青竹那一瞬間的眼神讓他後脊發涼。
“你T…給你臉了？”他本能地吼了一聲，可聲音已經虛了。
沈青竹看著他，慢慢吐出一口煙。
他嘴角微微一勾，笑得又冷又狂：“管好你的婆娘。下次她再往我身上湊，就不是罵兩句的事了。”
他頓了頓，煙從指間換到嘴角，咬得菸蒂都變了形：“我親手把她那顆蛇頭，擰下來。”
呂良狠狠瞪了沈青竹一眼，扭頭走了。
門被甩得震天響。
沈青竹冷笑一聲，把煙掐滅在窗臺上。他想：傻x
呂良把這事捅到了囈語那裡。
他跪在囈語腳邊，添油加醋，說沈青竹目中無人，不把教會放在眼裡，不把囈語放在眼裡，連他的女人都敢覬覦。
蛇女在一旁抹眼淚，抽抽噎噎地說沈青竹對她圖謀不軌，被拒絕之後還口出狂言。
囈語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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