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回合後，溫知予看出來了。他比她想象的強，強很多。他那股不要命的打法，連那些怨靈都開始本能地退避。
可和她比，差距還是有的。
她不想真傷著他。於是她慢慢收了手，權杖上的光芒減弱了，那些怨靈也像潮水一樣退回了無言書的書頁裡。
“夠了。”她說。
沈青竹卻像沒聽見，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他的眼神狠得嚇人：“沒結束。再來！”
溫知予皺眉：“已經夠了。”
“不夠！老子說不夠！”沈青竹吼著。
他拖著腿，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無言書嚇得直往溫知予身後縮，書頁緊緊貼在主人胳膊上，小奶音帶著顫：“主、主人，這個男人怎麼老是要死要活的，好極端！好嚇人！他他他是不是有病啊！”
溫知予沒有說話。
她看著他踉蹌地走到她面前。
這一次，她沒有用權杖擋住他。
她只安靜地站著，等他說些什麼，或者做些什麼。
沈青竹抬起手，他想摸她的臉。他的手在抖，可能因為疼，也可能因為別的。可他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掌心有血，有泥，有汗水。他怕弄髒她。她現在那麼幹淨，那麼神聖，像天使一樣。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追不上她了。
這念頭只閃了一瞬。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吻了上去。
他的吻很兇，那些找不到她的夜晚，那些被潮水一樣湧上來的回憶淹到喘不過氣的瞬間。
他統統親了進去。
溫知予的腦子裡“嗡”了一聲。
她的第一反應是推開他，可他的手扣得太緊了，她的後腦勺被他按得動彈不得。
然後，她感覺到他停了一下。
接著，他咬了她一下。
她下意識想推開他，他的手卻更用力了。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壓著她的，嘴唇還貼在她唇邊，說話時的氣息全噴在她臉上。
“忘記我沒關係。現在記住了嗎？我是你男人，記住了。”
他說完，又用鼻尖輕輕蹭了一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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