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胖胖笑了起來：“葉司令，你確定我們是去鎮場子，不是去炸場子的？就拽哥往那兒一站，眼神都能嚇哭一排。”
葉梵淡淡道：“嚇哭最好。讓他們看看，自己到底有多菜。也看看真正的守夜人是什麼樣子。”
“怎麼個鎮法？”沈青竹問。
“訓練、考核、實戰演示。你們想怎麼玩，自己安排。只要別太過分。”葉梵補了一句，“尤其是你，沈青竹。別把新兵打出心理陰影。”
沈青竹“哦”了一聲，表情又拽又無辜。那表情翻譯過來就是：我儘量，但不敢保證。
“我還挺期待的。”他轉頭看溫知予，“咱去給那幫菜鳥上一課。”
“拽哥，把你那反派笑容收一收。”百里胖胖小聲提醒，“別到時候把新兵嚇得退營了，我們是去鎮場子，不是去清場。”
沈青竹“切”了一聲，還是那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模樣。可他眼角的餘光一直落在溫知予身上，像獅子護著自己的領地，寸步不離。
葉梵把檔案推到他們面前：“訓練營在後天開營。你們明天過去，先熟悉環境。還有——”
他看向沈青竹和溫知予，欲言又止，“你們倆，在學員面前注意點影響。”
沈青竹挑眉，“我們怎麼了？”
“你說呢。”葉梵面無表情，“摟腰、拉手、眉來眼去。你們是去當教官，不是去表演偶像劇。新兵是來受訓的，不是來看你們談戀愛的。”
“葉司令，我還沒開始表演呢。”沈青竹笑得又壞又坦蕩，“等到了訓練營，您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偶像劇。”
溫知予終於忍不住了，一腳踩在他鞋尖上。
沈青竹“嘶”了一聲，沒躲。
“她踩我。”他看向葉梵，語氣委屈得像告狀的小學生，“葉司令，你管不管？”
葉梵捏了捏眉心：“溫知予，下腳再重點。”
“收到。”溫知予淡淡應道，又加了幾分力。
沈青竹一邊抽氣一邊笑：“你踩，你用力踩。你越踩我越高興。”
百里胖胖捂住眼睛：“完了完了，拽哥徹底沒救了。這哪是鎮場子，這是帶家屬公費戀愛來了。”
曹淵雙手合十：“沈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再秀下去，貧僧的佛珠都要被你秀斷了。”
沈青竹“嘁”了一聲，拽得二五八萬：“你們有本事，你們也找一個。我媳婦踩我，你們有嗎？”
林七夜扶額，“沈青竹，你的嘴能不能歇兩秒。”
“不能。”沈青竹轉頭看溫知予，“我剛被她誇了。現在很膨脹，要膨脹一整天。”
溫知予看著他，最後只吐出四個字：“無可救藥。”
沈青竹笑得更開心了。
“走了。”沈青竹站起來，順手把溫知予的椅子也拉開，“去訓練營。給那幫小屁孩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守夜人。”
溫知予從他身邊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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