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孫老知道他們來，在食堂準備了一桌。快去吧，再待下去，這批兵得提前退伍。”
百里胖胖一聽，跟打了雞血一樣：“孫老！我來了！餓死小爺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殺到食堂。
孫老正圍著圍裙在門口張望，看見他們來，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寒暄了幾句，目光落在溫知予身上，停住了。
“你是……小予吧？”孫老有些猶豫。
眼前這姑娘漂亮得不像話，白金色的頭髮，白金色的眼睛。可那五官，還有那安安靜靜站在沈青竹身邊的姿態，像極了曾經的那個小丫頭。
溫知予看著他，眼神陌生。
沈青竹替她開了口：“孫老，她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孫老臉上的笑淡了下去，轉頭看沈青竹，目光裡帶上了幾分責備：“你沒保護好她？”
這句話扎進了沈青竹的心裡。
沈青竹這個人，天塌下來都能扛住，唯獨在溫知予的事上，一碰就出血。
他沒說話。
溫知予在旁邊看得清楚，她最討厭他這樣，每次有人提起過去，他就跟被抽了一鞭子似的。她不記得那些，可她不瞎。
沈青竹把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好像她受過的所有苦，都是他的錯。
“我餓了。”溫知予忽然開口，“帶我去坐。”
沈青竹“嗯”了一聲，拉著她找位置坐下。
孫老也不再多說，擦了擦手回後廚端菜。
一盤盤菜端上來，香氣四溢。
沈青竹開始給溫知予夾菜，溫知予的碗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夠了夠了。”溫知予去擋他的筷子，“吃不完。”
“你先吃，吃不完的我吃。”沈青竹頭也不抬，繼續往上堆。
“沈青竹，你適可而止。”
“你今天肯定餓了。”
“我不餓。”
“不餓也吃點。太瘦了，抱著硌手。”
整張桌的人全抬起頭來。
百里胖胖一口飯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林七夜輕咳一聲。曹淵連“阿彌陀佛”都不念了。安卿魚推了推眼鏡，強裝沒聽見。迦藍和江洱對視一眼，開始低頭扒飯，假裝很忙。
溫知予耳根子已經紅透了，踢了沈青竹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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