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沿著小路往回走。
“沈青竹。”
“嗯？”
“明天訓練的時候，你收斂點。”
沈青竹認真考慮了兩秒，“我儘量。”
溫知予嘆了口氣，她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
“不過，”沈青竹轉頭看她，“你要是給我點動力，我也許能控制得住。”
“什麼動力？”
沈青竹停下腳步，俯身湊到她面前，用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眼裡全是得逞的笑意：“你自己看著辦。”
溫知予靜靜看了他三秒，然後她笑了。
“想得美。”她甩開他的手，大步往前走。
沈青竹在身後愣了一秒，隨即追上去，笑聲在夜風裡盪開：“溫知予，你學壞了。”
“跟你學的。”
“我可沒教你這個。”
“你教我的多了。”她回頭看他一眼，“慢慢等著吧。”
沈青竹看著她，眼神一軟，上前一步重新牽起她的手。
可剛牽上，溫知予就抽回去了。
沈青竹的手懸在半空，頓了頓。他偏頭看她，沒說話，只是挑了挑眉。那個表情翻譯過來就是“你確定？”
她確定，所以她把手背到身後，繼續往前走。
沈青竹跟上來，沒再牽她。但他走得離她很近，近到兩個人的肩膀時不時碰在一起。
夜風把她一縷碎髮吹到臉上，他順手替她撥開。
溫知予的步子頓了一下。
“怎麼了？”沈青竹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溫知予看了他一眼，他面不改色。
她繼續走。
過了十幾步，他又碰了她一下。這次是肩膀，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像高中男生逗前桌女生那種。
溫知予沒理他，他就再撞一下。
“你幼稚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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