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的眼睛一點一點紅了起來,他盯著她。
“修煉法則?”他重複了一遍,“溫知予,你當我是傻子?”
“沈青竹——”
“修煉法則需要跑出訓練營?修煉法則需要瞞著我?”他的手指收緊,“你為什麼不能讓我陪著你去?”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溫知予說。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沈青竹笑了一聲。
“溫知予,你知道你說話多傷人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溫知予別開臉,她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秒,就狠不下心了。
沈青竹卻伸手把她的臉扳了回來,強迫她看著自己。
“從前你害怕被丟下。”他說,“我等你,等了那麼久。現在你回來了,卻要丟下我?”
溫知予看著他。
他提起以前的事時,那種痛從眼睛裡溢位來,快把她淹沒。
可她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她突然更堅定了。
她要恢復記憶,她要想起他們之間的一切。她想知道,她到底曾經多愛這個人。
“沈青竹。”她開口,“你不要再問了。”
“溫知予!”
“等我回來。”她看著他,“我一定會回來的。”
“你拿什麼保證?”他問。
溫知予沒回答,她從他手裡抽回自己的手腕。
她轉身,朝訓練營門口走去。
“溫知予!”沈青竹在身後喊她。
她沒有回頭。
“溫知予!你給我站住!”
她加快了腳步。
“你要是敢不回來——”他的聲音忽然哽了一下,“我就去找你。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去找你,你聽見沒有!”
無言書回頭看了沈青竹一眼,它看見那個男人還站在原地,像被全世界丟下了一樣。
它好想跟他說,主人是去找關於他們之間的回憶了呀,可它不敢。
它緊緊跟著溫知予,消失在了晨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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