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他到底還是坐了回去。可他沒鬆開她的手腕,他仰頭看她,“那你下來。”
溫知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猶豫了一下:“我去換個衣服。”
沈青竹鬆開手,但目光一直追著她,直到她消失在更衣室的門後。
過了幾分鐘,她出來了。
她換了一件抹胸式的泡泉衣,料子很薄,貼著身體,露出一截纖細的腰和圓潤的肩頭。白金色的長髮被她攏到一邊,垂在胸前。
她走到池邊,沈青竹伸出手,她把手放進他的掌心。他牽著她,慢慢走進溫泉裡。
水很熱,可她的手更熱。
沈青竹的手一直沒從她的腰上離開,他把她帶到池邊的石階上坐下。熱氣把兩個人的臉都蒸得微紅,他側過身看她。
“恢復記憶了,不懟我。”他說,“我不習慣。”
溫知予把臉貼在他的胸口,她輕聲說:“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沈青竹抬起手,覆在她後腦上,“別跟我說對不起,說愛我就行了。”
她在他懷裡,輕輕說:“我愛你。”
沈青竹的手收緊了,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
“我也愛你。”然後,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
溫知予喘了一口氣,被他趁虛而入,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
“唔——”她下意識推了他一下。
沒推動。
沈青竹的手扣在她後腦上,另一隻手箍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按
她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腦袋發暈,整個人都軟了,只能靠在他身上。
她想退,他就追。她想喘,他就堵。她好不容易偏開頭,喘了口氣,叫了一聲:“沈青竹——”
“嗯。”他應了一聲嘴唇又追上來。
“你……你讓我喘……”
“不讓你喘。”他咬著她的下唇,含糊地說。
溫知予被他親得沒脾氣了,她伸手掐了他一把,掐在他腰側。
沈青竹“嘶”了一聲,終於鬆開她一點,額頭抵著她的,喘著粗氣看她:“掐我?”
溫知予瞪著他,嘴唇被親得紅腫。她想罵他,可話到嘴邊,全變成了喘息。她的眼睛溼漉漉的,是被親出來的生理性眼淚,也是被他這副模樣氣出來的。
她咬了咬唇:“你……你講不講道理。”
“不講。”沈青竹理直氣壯,“跟你講什麼道理。你人都回來了,我還跟你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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