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井守裕的聲音遠遠傳過來：“在！大組長！什麼事！”
“出去買東西。”
“買什麼？”
“去便利店。多買幾盒。送上來的時候放門口，別敲門。”
井守裕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興奮：“明白了大組長！馬上！五分鐘！不，三分鐘！”
沈青竹關上門。
他走回來，看見溫知予正從指縫裡看他。他坐到床邊，伸手把她的頭髮從浴巾裡撥出來。
溫知予小聲問：“你讓他買什麼？”
“小孩別打聽。”
十分鐘後，門口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然後是紙袋放在地上的窸窣聲。再然後，腳步聲飛快地遠去了。
沈青竹起身去開門，他拎回來一個便利店的袋子。
溫知予偷偷瞄了一眼，她看見了幾個小盒子的輪廓。她的臉瞬間爆紅，拉過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蒙了起來。
沈青竹看著床上那團被子，笑了一聲。他把袋子放在床頭櫃上，坐下來，伸手拍了拍那團被子：“害怕了？”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沒有。”
“怕了就不做，就睡覺。”沈青竹說，“我不逼你。”
被子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溫知予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她的眼睛溼漉漉的。
她看著他，小聲說：“抱我。”
沈青竹俯下身，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裡。
過了很久，她輕聲說：“試試。”
沈青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髮間，他的聲音裡帶著笑：“好。”
他做得很慢，每一步都在看她的臉色。他的浴袍早就扔地上了，溫知予身上的浴巾也被他一點一點揭開。低頭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一下一下。
沈青竹的手往下移，劃過她的腰窩。溫知予猛地縮了一下，差點一腳踹他臉上。
他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眉頭挑起來：“你踹我？”
“誰讓你——”
“讓不讓我繼續了？”
溫知予咬著唇，別過臉，不看他。
沈青竹就等著，他不急。他這輩子最有耐心的時候，全用在她身上了。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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