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沈青竹啞著嗓子問。
“不疼了。”她說。
沈青竹終於鬆了口氣，他低頭吻她，吻得更深了。
後面的事，像是被水到渠成地推到了該去的地方。
她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沈青竹。”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話。
“嗯。”他應她。
“你背上……被我抓破了。”
“抓。”他說，“隨便抓。”
溫知予摟緊他，臉埋在他肩窩裡。
沈青竹覺得她像一朵剛剛盛開的花，全是為他開的。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平息下來。
沈青竹靠在床頭，把溫知予攬在懷裡。她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了，可她還在小聲嘟囔：“你瘋了……”
沈青竹低聲笑了一下，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藥膏，擠了一點在指尖，替她輕輕塗在紅腫的地方。
塗完藥，他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一隻手放在她的腰上，慢慢地揉著。
“還疼嗎？”他問。
“一點點。”她閉著眼，聲音含含糊糊的，“你下次……輕點。”
“好。”
“睡吧。”他說。
溫知予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睡了過去。
沈青竹沒有睡，他靠在床頭，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睡著的樣子很乖，他伸出手，很輕很輕地碰了碰她的臉。
明明才分開沒多久，可他覺得像過了半輩子。那些沒有她的日子，太難熬了。
所有人都覺得沈青竹還是那個沈青竹，冷著臉，拽上天。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快瘋了。
現在她回來了。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
“回來了就好。”他輕聲說。
他把她摟得更緊了些，溫知予在睡夢裡哼了一聲，似乎嫌他勒得太緊，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沈青竹沒鬆手，反而低低笑了一聲。
“推什麼推。”他自言自語似的，“推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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