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太過分了。”
沈青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痕跡。他伸手碰了碰，面不改色：“我看看。”
“看什麼看，都是你乾的好事。”
“嗯，我乾的。”他承認得坦坦蕩蕩。溫知予氣得把枕頭砸他臉上。他接住枕頭，順手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撈了起來。
“去洗澡。”他說，“我抱你去。”
“我自己走。”
“你走個屁。”他低頭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種饜足的拽，“你站得穩算我輸。”
溫知予想反駁，可她的腿確實還在發軟。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乖乖摟住了他的脖子。
沈青竹抱著她往浴室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昨晚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沈青竹！”
“嗯，我在。”
浴室裡水汽氤氳。沈青竹把她放在浴缸邊，替她調好水溫，又擠了洗髮水在手心。溫知予伸手要自己來，被他一個眼神制止了。
“你手不酸？”他問。
溫知予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手痠？”
“你昨晚抓我抓得那麼用力。”他說得面不改色，“我背上現在還有印子。”
溫知予的臉瞬間漲紅，她張嘴想說什麼，可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最後只能閉上眼，任由他替她洗頭髮。
他的動作很輕，又按摩著她的頭皮，舒服得讓她差點又睡過去。洗完頭髮，他又替她擦乾身體，拿過浴袍把她裹好，再抱回臥室。
“我自己穿衣服。”溫知予按住他拿衣服的手。
“你確定你抬得起胳膊？”
溫知予試著抬了一下，手臂酸得直打顫。她咬了咬牙：“……我慢慢來。”
沈青竹沒理她，直接替她把衣服穿好。穿好衣服後，他又從床頭櫃上拿起藥膏，擠了一點在指尖。
“趴好。”
“我自己來。”
“你趴好。”
“沈青竹，我真的可以自己來。”
沈青竹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種“你覺得我會信嗎”的篤定。他把她按趴在床上，掀開她的衣襬，露出後腰和腿側的紅痕。
溫知予把臉埋在枕頭裡，感覺自己快羞死了。
“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沈青竹的指尖沾著藥膏，在她皮膚上輕輕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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