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予點頭，站起來，側過身，把身後的沈青竹讓出來。
沈青竹站在那兒，雙手插兜，沒什麼表情。
溫知予牽起他的手，對汐裡說：“他就是姐姐要找的人，姐姐的愛人。”
汐裡抬頭打量沈青竹。
小姑娘看了好幾秒，往後縮了縮，小聲說：“姐姐，他好凶。”
沈青竹的臉當時就黑了。
溫知予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蹲下來，摸了摸汐裡的頭：“他兇是兇，可他很好。”
汐裡將信將疑，又偷偷瞄了沈青竹一眼，湊到溫知予耳邊，用自以為很小聲，但其實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姐姐，這個哥哥看著很會打人的樣子，他不會欺負你吧？”
溫知予被小孩天真的話逗得肩膀直抖。
沈青竹臉更黑了，咬著後槽牙：“……不許亂說話。”
汐裡嚇得往溫知予懷裡一縮。
溫知予摟著小姑娘，笑著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吧，他捨不得。”
汐裡眨巴眨巴眼，從溫知予懷裡探出腦袋，又看了沈青竹一眼。
這回她看明白了，那個兇巴巴的哥哥，雖然板著臉，可眼睛一直黏在姐姐身上，挪都沒挪開過。
小姑娘想了想，認真地說：“姐姐幸福就好。”
溫知予愣了一下，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她揉了揉汐裡的頭髮，聲音輕輕的：“嗯，姐姐現在很幸福。”
沈青竹站在後面，把這話聽進去了。
他別開臉，假裝看院子裡的花，耳根卻悄悄紅了一截。
溫知予站起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泛紅的耳尖。她沒拆穿，只是把手伸過去，輕輕勾住他的手指。
沈青竹反手把她的手扣住，握得緊了一下。
在汐裡家待了一會兒，溫知予和奶奶說了些話。奶奶拉著她的手，一直鞠躬，嘴裡說著感謝。
溫知予心裡酸酸的。
沒待多久，臉色就有些撐不住了。
沈青竹看在眼裡，沒等她開口，走過去，一隻手攬住她的肩。
“該回去了。”他說。
溫知予點頭。
她蹲下來，和汐里拉了勾，答應還會再來。汐裡站在門口，一直朝他們揮手，直到車拐過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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