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警察的直覺簡直敏銳得像個怪物,每一句話都精準地踩在她的邏輯死穴上。
但她絕對不能認,只要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意外墜樓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陳警官,我當時真的嚇壞了,根本來不及想那麼多啊!”
阿溫繼續加大哭喊的力度,試圖用情緒來掩蓋邏輯上的千瘡百孔。
陳陽根本不吃她這一套,直接把手裡那份剛打印出來的轉賬記錄拍在了桌子上。
“別裝了阿溫,你和秦俊合謀殺害阿水,霸佔她財產的醜事,早就已經包不住了。”
“迪楠根本不是因為什麼狗屁愧疚,她是因為手裡捏著你們倆殺人的把柄,想要藉機敲詐勒索吧?”
“秦俊前腳剛給她打了一筆鉅款,後腳你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從天台上推了下去。”
“畢竟只有死人,才不會繼續張著那張貪得無厭的嘴。”
阿溫死死盯著桌面上那份轉賬記錄,指甲已經深深掐進了掌心裡。
她強迫自己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神無辜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陳警官,您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和秦俊有什麼特殊關係?”
“他是阿水的老公,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您不能因為一筆不知所謂的轉賬,就隨便汙衊我殺人啊。”
她咬死了不承認,只要沒有抓到她和秦俊上床的現行,這種沒有實證的推論就永遠只能是推論。
陳陽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眼底的嘲弄越來越濃。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會幫著他一起製造那些所謂的靈異假象?”
“梵天神的懲罰?半夜自動播放的經文?”
陳陽站起身,繞著審訊椅慢條斯理地踱著步子。
“你們這群寄生蟲,吃著阿水的,用著阿水的,最後還要用這種裝神弄鬼的手段,把她逼上絕路。”
“你們不是在殺人,你們是在享受那種把恩人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的快感。”
監控室裡,薩沙聽得渾身發冷,雙拳緊緊攥在一起。
坤泰更是氣得破口大罵,恨不得衝進去給那個還在裝柔弱的女人兩個大嘴巴子。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披著最溫婉的皮,幹著最令人髮指的勾當。
阿溫猛地抬起頭,眼淚再次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砸落下來。
“警察就可以這樣血口噴人嗎,你們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全憑著自己的臆想在這裡給我定罪!”
“我要見我的律師,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絕對不會再跟你們說一個字!”
只要扛過這一波審訊,秦俊那邊肯定已經把資產轉移完畢了。
到時候只要查無實證,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乖乖把她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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