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說完不再看林默,他的目光猶掃向坤泰。
“坤泰隊長,還有林默,把死者阿水跟她丈夫秦俊最近三個月所有的監控錄影和銀行流水給我一點點刮下來。”
“連他們幾點出門扔垃圾都不要漏掉。”
大背頭警員嘴角扯出鄙夷。
“憑什麼讓我們這麼多人聽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在這裡胡言亂語。”
“我們憑什麼不去盯現場卻去查什麼扔垃圾的監控?”
“你那張破嘴是不是借來的沒鎖好,讓你往東你就老老實實當你的瘋狗去咬。”
“再敢對陳陽師傅的案子說半個不字,老子現在就拔了你的皮滾回街頭做交通指引去!”
坤泰死死瞪住大背頭警員,連唾沫星子都狂飆飛濺。
捱了罵的大背頭警員縮著脖子,滿腦子全是寒意。
坐進警車後座的薩沙還處於懵懂中。
“我們現在不趕去現場,到底為什麼要繞這麼遠的路去阿溫呆的那家酒吧?”
“明明那個叫阿溫的女人看起來格外文靜善良,甚至面對兇案時連說話都怯聲怯氣,真的很難把她和那種群魔亂舞、喧鬧刺耳的夜間駐唱酒吧扯上半分關係。”
“一個能在嘈雜紛亂、醉漢縱橫的酒吧夜夜駐唱還能全身而退的女人。”
“你真當她是那種跌在地上只會哭泣的小灰兔。”
“她偽裝出來的那副極度無辜與柔弱,不過是為了讓你們這種滿腦子聖母心的警官心甘情願當她的瘋狗。”
從一開始破獲那些口供開始,阿溫眉飛色舞的微表情、顫抖幅度堪稱奧斯卡影后般的表演。
在他眼中簡直全是粗劣又刻意為之的低階假死。
兇手總是喜歡穿上受害者的血衣來博取滿座唏噓。
而在這種千變萬化的偽裝下,那個叫阿溫的女孩心裡裝的,是一口快要連死者都全部吞進肚裡的不見底深淵。
“那剩下的查雅呢,如今阿水慘死,阿溫和迪楠都一口咬定遇到了極其不可思議的鬼神索命,如果她們說的有三分是真的。”
“我們是不是急需立刻調遣武裝人員把查雅完全封閉保護起來?”
“你的反射弧真是長得夠讓兇手跑完三圈大自然了,等你們把這些陳詞濫調的官僚申請敲完。”
“死者估計連骨灰盒都挑好了,我早就加了查雅樓下那位房東的聯絡方式。”
“只要房內有任何響動或者風吹草動,監控截圖跟實況轉播定會像報喪鳥一樣秒傳到我的手裡。”
半個時辰後,酒吧裡。
“你們這些黑子差人到底找過來又搞什麼瘋魔。”
“我告訴你,那個叫阿溫的女人壓根就是個帶了邪魔的喪門星,誰跟她扯上干係誰連半條人命都熬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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