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水，慢慢說。”
“如果你真的想替阿水找出真兇，就別對我們撒謊。”
一紅一白的配合，瞬間擊穿了裴善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顫抖著端起紙杯，喝了一大口水，彷彿在嚥下多年前的屈辱。
“高中那個時候，我一直暗戀阿水。”
裴善的聲音低了下去。
“可是阿溫那個瘋女人，居然跑來向我告白。”
陳陽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我拒絕了阿溫，我告訴她我喜歡的是阿水。”
裴善苦笑了一聲。
“結果呢？”
“阿水為了替她的好姐妹出頭，當著全校同學的面，把一整盆髒水潑在了我的頭上。”
“她罵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從那天起，我們就徹底斷了聯絡。”
“既然斷了聯絡，你這兩個月為什麼像個跟蹤狂一樣在她家樓下轉悠？”
陳陽打斷了他的傷春悲秋。
裴善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兩個月前，我們高中同學聚會。”
“她喝醉了。”
“我們在一起了。”
薩沙手裡的筆差點掉在桌子上。
被當眾潑過髒水，時隔多年還能因為一次醉酒舊情復燃。
這到底是舔狗的終極形態，還是人性的極度扭曲。
“她跟你抱怨了什麼？”
“她說她過得很痛苦。”
裴善抬起頭，眼裡再次燃起仇恨的怒火。
“她說秦俊根本不愛她，那個男人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她已經準備好要跟秦俊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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