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沙愣了一下，大腦快速翻閱著記憶。
“沒有。”
“被鬼掐這件事，是我們後來去酒吧走訪的時候，從那些服務員嘴裡聽說的。”
“這就對了。”
“這才是她整個局裡，最可怕的一環。”
“你們想。”
“如果阿溫自己跑去警局，告訴警察她被阿水的鬼魂掐了脖子。”
“警察會信嗎？”
薩沙毫不猶豫地回答。
“當然不信，只會覺得她是個瘋子，或者是在故意轉移視線。”
“沒錯。”
“所以她絕口不提。”
“她把這個秘密藏在心裡，耐心地等待著警方去走訪。”
“當你們走進酒吧，十幾個毫不相干的旁觀者，用充滿恐懼和篤定的語氣，向你們描述那個憑空出現的血手印時。”
“你們的潛意識裡，就會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
“三人成虎的道理，懂嗎？”
“一個人說見鬼了，你覺得他是瘋子。”
“十個人說見鬼了，你就會開始懷疑科學。”
“當所有的目擊者都在無意中成了她的證人時，警方就會自然而然地放棄對人為作案手法的排查。”
“她用一群旁觀者的嘴，在你們警察的腦子裡，種下了一顆靈異的種子。”
“讓你們自己去腦補出一個無法破解的鬼故事。”
“這就是最高階的犯罪心理學。”
“不在於你怎麼騙警察。”
“而在於你怎麼讓警察自己騙自己。”
薩沙徹底聽呆了。
“陳陽……”
“你懂化學就算了，怎麼連犯罪心理學都懂這麼多？”
“你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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