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呼呼地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大口，試圖強行壓下心頭的煩躁。
“理是這麼個理，但他這也太憋屈了吧！”
“堂堂一個號稱曼谷第一神探的男人，天天深陷在往事裡走不出來，像個受氣包一樣，看著就讓人來火！”
薩沙毫不留情地毒舌吐槽著，完全不顧及林默那已經碎了一地的自尊心。
陳陽瞥了林默一眼。
得給這條受傷的警犬一點空間喘口氣，不然這頓美味的燒烤恐怕是吃不下去了。
“老闆，剛才點的特辣烤雞肉串怎麼還沒上啊？這都等半個世紀了！”
陳陽突然轉頭，衝著遠處煙霧繚繞的燒烤架高聲喊了一嗓子。
“馬上就好嘞，最後一把火！”胖老闆一邊瘋狂翻動著手裡的烤串，一邊扯著油膩的嗓子回應。
陳陽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薩沙的胳膊，衝著燒烤架的方向努了努嘴。
“去，幫我死死盯著點老闆，讓他多刷點變態辣醬，順便再拿幾瓶冰鎮啤酒過來。”
“這曼谷的鬼天氣，悶得人心裡發慌。”
薩沙沒好氣地白了陳陽一眼，嘟囔了一句“事兒真多”，便站起身，朝燒烤架走去。
看著薩沙的背影徹底消失，陳陽收起了臉上那副吊兒郎當的偽裝。
他微微探出身子，伸出右手，在林默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
“行了，別一副如喪考妣的倒黴樣子。”
“輸給那種史詩級別的女人，一點都不丟人，你完全不需要覺得羞恥。”
林默終於緩緩抬起了頭。
“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可怕。”
“我當然知道。”
“林默，你平時經常玩犯罪大師那個破軟體吧？”
林默遲疑了足足五秒鐘，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的排名是全球第四名，對吧？”
“那你有沒有仔細用你那顆神探的腦子想過，如果IVY那個女人也在那個榜單上，她會排在第幾名？”
陳陽丟擲的這個問題，直接在林默的腦子裡轟然炸開。
林默徹底愣住了。
他從來沒有把IVY和那個匯聚了全球頂尖犯罪天才的暗網軟體聯絡在一起。
“以她那種令人髮指的恐怖智商，加上頂級的反偵察能力，還有那種把所有人當成棋子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變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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