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我和迪楠壓力太大了。”
“我們只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喝兩杯，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她一邊說，一邊痛苦地捂住額頭，聲音顫抖得恰到好處，彷彿隨時都會暈倒。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車子開到一半突然自己加速了，根本不受控制。”
“我拼命踩剎車，但是剎車完全失靈了，就像……就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下面死死託著油門一樣。”
“我害怕極了，只能拼命推開車門跳車，迪楠沒來得及，連人帶車衝進了湖裡。”
薩沙皺著眉頭走上前來，手裡拿著警用記錄本。
“你們既然知道最近壓力大，精神狀態不好，為什麼要選擇酒後駕車？”
“不知道酒駕的風險有多大嗎，這簡直是在拿你們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一直沉默不語的迪楠抬起頭，眼神里帶著憤怒。
“我們只喝了一點點，根本沒醉，腦子清醒得很！”
“就算喝了酒，我開了這麼多年車，難道會連油門和剎車都分不清嗎？”
“那車真的是自己衝下去的，就好像……好像梵天神在懲罰我們，是神明要拉我們下地獄！”
林默站在幾步之外，冷眼旁觀著這場聲淚俱下的精彩表演。
他的鼻翼微微抽動，像一臺高精度的氣味分析儀在空氣中瘋狂捕捉資訊。
空氣中除了湖水的腥臭味和劣質酒精味，並沒有那種人在面臨極度恐懼時分泌的特殊腎上腺素氣味。
她們在撒謊，而且謊撒得很低劣。
林默轉頭看向陳陽，兩人在昏暗的光線中交換了一個極其短暫的眼神。
陳陽之前的推演被完美印證了，連劇本的走向都分毫不差。
這兩個女人就是在刻意製造受害事件，試圖用靈異的表象來掩蓋合謀殺人的真相。
只要她們變成了被未知力量攻擊的無辜受害者，警方的視線就會被成功轉移。
“讓醫護人員立刻給她們做全面的身體檢查，馬上抽血化驗血液裡的酒精濃度。”
“不管查出什麼指標異常，都給我出具最詳細的醫療檢驗報告，少一個字我拿你是問。”
警員愣了一下，趕緊收起那副討好的笑臉，點頭哈腰地記在小本子上。
陳陽指了指那片黑沉沉、還在不斷冒著氣泡的湖面。
“調重型起重機過來，天亮之前必須把那輛破車給我原封不動地撈上來。”
“通知總局的痕檢科，重點檢修剎車系統和油門踏板，我要知道那輛車到底是被動了手腳，還是真的鬧鬼。”
陳陽的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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