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津直剛在第一時間跳下馬背,躲到路旁的一處凹坑裡。緊接著,他的馬被當場擊斃,橫在路中央,變成了他的臨時掩體。通訊組的幾個士兵被彈片擊中,電臺也冒了煙。板津直剛試圖組織反擊,但身邊的傳令兵和參謀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他拔出手槍,朝最近的一名中隊長喊:“組織衝鋒,向兩邊坡地突擊!不能待在公路上等死!”
但聲音被槍炮聲徹底淹沒了。
三連的所有步槍手們先投擲手榴彈,然後開始了密集射擊。伏擊陣地的位置高出公路十幾米到幾十米不等,居高臨下,三八大蓋的子彈在公路上打出一片片塵埃。日軍士兵試圖尋找掩體,但公路兩側的溝渠太淺,根本無法抵擋從高處傾瀉而下的彈雨。
宋衛國趴在第一火力點後方的位置,一邊觀察戰況,一邊用三八大蓋點殺殘存的機槍手、擲彈筒炮手等威脅。他注意到日軍的步兵炮小隊已經被徹底壓制,而且沒幾個活著的了,說明第四火力點的打擊非常有效。日軍主力中部的指揮官位置也已經啞了火,從槍聲響起的密度和方向判斷,板津直剛和指揮系統應該已經遭到了致命打擊。
“好!”宋衛國在心裡喊了一聲。這個倒三角火力配置果然是伏擊收割利器。
十幾分鐘的火力傾斜之後,公路上的日軍已經死傷遍地。還能站著的日軍士兵不足三十人,散佈在公路上和路側的溝渠裡,有的在負隅頑抗,有的試圖向來路撤退。
丁國良看時機已到,大聲命令:“吹號!”
司號員挺直身體,吹響了衝鋒號。嘹亮的號音迴盪在谷地中,蓋過了槍炮聲。
“擲彈筒,向殘餘日軍再射擊兩輪!”丁國良喊道。
六門擲彈筒同時射擊,榴彈划著弧線落入殘餘日軍的藏身之處,炸起一團團煙塵。連續兩輪射擊後,公路上的日軍又倒下了十幾個。
丁國良拔出駁殼槍,一揮手:“同志們,衝啊!消滅小鬼子!”
“衝啊——”
戰士們從掩體後躍出,如猛虎下山般向公路上衝去。三八大蓋上了刺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宋衛國跟著丁國良衝出戰壕,三八大蓋背在身後左右手各持一把駁殼槍,邊跑邊射擊。他的雙槍戰鬥速射專精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兩把駁殼槍在手中不斷噴吐火舌,槍聲密集而有節奏,彈殼在空中飛濺。
五十米內,雙槍槍槍命中要害。奔跑中射擊,宋衛國兩臂展開,槍口微微下壓,眼睛和手腕的配合達到了完美的協調。日軍的殘兵試圖舉槍還擊,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中彈。
一個日軍軍曹揮舞著軍刀向宋衛國撲來,宋衛國左手一槍擊中他的大腿,軍曹跪倒在地,右手緊跟著一槍正中面門。屍體向後倒去,軍刀插進了泥土裡。
又一個日軍士兵從溝渠裡跳出來,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朝宋衛國刺來。宋衛國身體一側,刺刀擦著軍裝的袖子划過去,同時右手的槍已經抵住了對方的太陽穴。槍響,人倒。
丁國良在衝鋒中瞥了一眼宋衛國,忍不住讚道:“好槍法!好槍法!”
戰士們紛紛殺入戰場。殘餘的日軍雖然還有十幾人,但在八路軍的猛烈衝擊下很快就被分割包圍,逐一消滅。刺刀入肉的聲音、槍聲、喊殺聲混成一片。不到五分鐘,3號伏擊陣地上的戰鬥就結束了。
宋衛國沒有停下腳步。他從地上撿起兩個日軍彈匣,熟練地給兩把駁殼槍換上,眼睛朝東邊看去——那是4號陣地的方向,四連正在那裡與日軍輜重部隊和後衛小隊苦戰。
“丁叔,四連那邊吃緊,我去看看!”宋衛國喊道。
丁國良回頭看了一眼:“注意安全!”
宋衛國快步向4號陣地方向衝去。他跑得很快,眼睛不時掃過公路兩側,雙槍始終處於待擊狀態。
......
4號伏擊陣地的戰鬥比預想的要激烈得多。
四連的戰術和二連一樣,步槍手們先投擲了兩枚手榴彈,然後開始射擊。手榴彈的爆炸造成了日軍輜重部隊的騾馬驚竄。這些騾馬馱著彈藥箱和糧草,在公路上橫衝直撞,把日軍後衛小隊的進路完全堵死了。四連的九十多名戰士趁此機會對著日軍輜重隊伍密集射擊,騾馬和馭手們紛紛倒地,輜重車翻在路邊,彈藥箱散落一地。
但日軍的後衛小隊很快從混亂中調整過來。小隊長下令步槍手佔據路南的一處小高地,把三挺歪把子輕機槍架了起來,對四連的陣地進行火力壓制。日軍的射擊技術確實過硬,很快就有十幾名四連戰士中彈負傷。四連的地形優勢在手榴彈用完之後就不再明顯了,日軍的輕機槍把四連的戰士們壓在掩體後面抬不起頭來。
就在這時,第四火力點的重機槍和輕機槍及時轉火了。兩挺民二十四和六挺歪把子從側翼猛烈射擊,密集的彈雨橫掃日軍小隊佔據的小高地。日軍小隊長的望遠鏡被一顆子彈打碎,臉頰被碎片劃出一道口子。他迅速觀察了一下戰場態勢,心中已經做出了判斷:前面的大隊長和指揮部都已經完了,槍聲完全消失了,只有這裡還在打。如果繼續堅持下去,等八路軍的主力轉過來,自己這幾個人根本不夠殺的。
“撤退!”日軍小隊長大聲命令,“收攏輜重部隊潰兵,往遼縣方向撤!快!”
”。脅威除解有沒還向方順和。場戰掃打趕,去下令傳。跑們他讓,了追別“:說川大黃長連連四對,況下一了察觀,來上了趕面後從良國丁。濺飛塊土上路得打,護掩面後在手槍機的軍日但,擊追圖試們士戰的連四。離速迅向方縣遼向,護掩作和渠的邊路用利,退且戰且隊小衛後軍日
。果戰點清地就,擊追止停隊部令命,頭點點川大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