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幫襯一把，也不算啥大罪。
可劉大炮不一樣。
劉大炮四十來歲，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
他早就看上李秀蘭了，託人說過兩回，
說只要跟了他，保她娘倆有救命糧。
李秀蘭沒答應。
劉大炮懷恨在心，這回逮著機會，非要把事鬧大。
到了李秀蘭家院外，
劉大炮一腳踹開籬笆門，扯著嗓子喊：
“李秀蘭！開門！趙老魁！你給老子滾出來！”
屋裡燈黑著，沒動靜。
劉大炮又踹門，門是榆木的，結實，踹了兩腳沒開。
二愣拿肩膀撞，三柱拿石頭砸，
咣噹一聲，門閂斷了。
門一開，手電筒往裡一照，
屋裡亂糟糟的。
炕上被子掀著，李秀蘭裹著件舊棉襖，
縮在炕角，臉白得像紙。
趙老魁蹲在地上，正往身上套褲子，
手抖得褲腰帶都系不上。
屋裡一股旱菸味和汗味，
還有一股說不清的暖乎氣兒。
劉大炮哈哈笑：“好啊，好啊，捉姦捉雙，這回沒跑了吧！”
二愣上去把趙老魁按住，三柱拿繩子就捆。
趙老魁沒反抗，只說：
“別難為她，是我來的，有啥事衝我。”
李秀蘭低著頭，一聲不吭，
眼淚吧嗒吧嗒掉在炕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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