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炮一拍桌子：“說！啥時候開始的？”
趙老魁說：“今年春天。”
“幾次了？”
趙老魁臉漲紅，不吭聲。
二愣踢他一腳：“主任問你話呢！”
“記不清了。”
人群裡一陣鬨笑。
劉大炮又問李秀蘭：
“你說，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李秀蘭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不是，我自願的。”
人群又哄起來。
“好，你承認了，搞破鞋，敗壞村風，明兒遊街！”
孫奕聽到這兒，心裡咯噔一下。
他見過遊街，去年有個偷糧食的，
被掛著牌子敲鑼，走一步被人吐一口。
李秀蘭要是遊街，小芹咋辦？
這時候，孫母擠進來，一把揪住孫奕的耳朵：
“看啥熱鬧，回家！”
孫奕哎喲哎喲叫著，被娘拽出去。
孫軒跟在後面，回頭看了一眼，
看見小芹從李秀蘭懷裡掙出來，蹲在地上撿啥。
他低頭一看，是李秀蘭被拽出來時掉的一隻鞋。
孫軒猶豫了一下，跑過去把鞋撿起來，塞給小芹。
小芹抬頭看他，眼淚汪汪。
這一夜，村裡沒幾個人睡好。
狗叫了半宿，人吵了半宿。
孫奕躺在炕上，翻來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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